会出问题。要紧的是人,而不是兵法,要不然石勒、檀石槐之徒,大字都不识几个,你能说他不懂兵法?”
王文佐听到这里,深以为然,李绩这老儿打了几十年仗,早就成精了,方才那几句话实在是说出了自己心中一直明白,但又没有说出来的话。兵法不是知识,而是智慧和勇气,人不行,就算把兵法背的再熟也没用,人行,哪怕是个文盲,也能在实践中总结出自己的兵法来。
“莪这个孙子!”李绩指了指李敬业:“他胆气是够了,甚至还有些多了,脑子就差了不少,若是让他领兵,也许能赢个几次,但只要遇上个懂行的,肯定就连自家性命都输出去了!古人云:为将三代,道家所忌,想必说的就是他吧!”
王文佐干笑了两声,他虽然佩服李绩的识人之明,但人家当着自己的面贬低自己的孙子,自己总不能也跟着点头称是,说你说的对,就是你这个宝贝孙子害你死后都不得安宁,要想家宅平安,最好一刀被这小子先砍了为上。幸好李绩年纪大了,训斥了几句便觉得累了,王文佐找了个机会,起身告辞,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