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了,腐竹会做了,豆泡也会做了,甚至豆腐干也给做了出来。
村里人欢喜,说:“难怪要读书呢,读书人就是一通百通啊。”
还得贬低自己一句:“像我们这种闲着锈了半辈子的脑子,就不如这些娃了,人家都开始准备做什么响铃卷了,咱们还不晓得响铃卷是啥子玩意儿哦。”
乔茗茗就撺掇志斌叔:“继续把扫盲班办起来,问问剩下的知青愿不愿意去扫盲。”
你们不是说自己没文化吗,干脆就就去读书学认字吧,反正多认点字准没错。
要不然闲着没事干,也是在家里猫冬或者跑到礼堂去下下棋,甚至不晓得猫到哪间房子里偷摸着打牌。
志斌叔听取了她的建议,还真就把扫盲班办了起来,惹得这些上了年纪的叔婶们嘀嘀咕咕的,好不乐意呢。
但乔茗茗是谁啊,再出主意:“扫盲班闭课后有一场考试,第一名奖搪瓷盆子搪瓷杯和蛤蜊油,第二名奖两条毛巾和蛤蜊油,第三名奖两本本子和蛤蜊油。”
志斌叔:“……为什么都是蛤蜊油。”
他怪想要烟卷的。
乔茗茗特懂,悄咪咪说:“嘿嘿,叔你不懂呢,婶子们嘛,都喜欢蛤蜊油。”
若是发烟卷,婶子们指定不乐意去。可若是蛤蜊油,叔们不去,婶子们就是抬也得把人抬去,而且还会提溜着耳朵逼认字逼上进。
蛤蜊油难买,这玩意儿在县城里可算个奢侈品,乔茗茗身上有几个,还是姜书记他媳妇送的。
乔茗茗更喜欢用杨姨做的面霜,干脆就把这几个蛤蜊油贡献出来,当成奖励得了。志斌叔也不亏待她,反手直接塞给她几斤山柚油。
反正在他们去绵山前,好些村民就去礼堂里上扫盲课了,如今他们都回来了还在上。
要上到什么时候,得上到二十六号才行,二十六号之后才能放假去忙过年的事儿。
翌日。
年底分钱,扫盲班欢天喜地地放半天假,都在礼堂里排队等着分钱。
每年分钱绝对是绝大多数村民最快乐的时候,这两年明显一年比一年快乐。
为啥?
金钱就是快乐的源泉,因为大家都晓得队上有钱了所以才快乐。
隔壁黄庄和山羊岭的人有点鸡贼,到了这天竟然吆三喝五地来看上阳村分钱。
他们也想看看这个富裕村到底分了多少,够不够像外头说的隔三差五就能吃肉。
所以当乔茗茗牵着衡衡,宁渝抱着彰彰来礼堂时,礼堂中满满都是人,就连舞台面上都站着不少人。
礼堂里闹哄哄的,说话声压根听不见,你声音盖了我我声音盖了你,乔茗茗跟宁渝说话都得靠喊着来。
“啥时候分钱啊这是?”乔茗茗踮起脚问。
“哎呦小乔你一家子可算来了!”凤英婶子拉着她笑眯眯道,“还早着呢。”
乔茗茗就问:“为啥啊?”
不是都九点半了吗,九点钟就分钱的。
有村民就得意说:“咱们村里这不是钱多吗?”
跟钱多不多有啥关系啊,乔茗茗心说,结果还真有关系!
钱多就要人押运,是的,钱如今存在银行里,上阳村都成为银行行长的座上宾了好吗?
如今这么一大笔钱要取出来,人银行也不敢直接把钱交给你,万一丢了咋整,所以干脆要发钱的这天由公安和银行一起押运送来。
啧啧,这阵仗着实惊呆好些人。
黄庄和山羊岭的村民都看傻了,这辈子没看过这么有排面的事儿。
谁村钱多到要银行押送,这得多少钱啊?
是啊,村里人也纳闷,村里又是修路又是修水渠的,今年到底要发多少钱给他们。
可很快就知道了,外头公安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进来的是周主任,周主任是来维持秩序的,怕志斌叔镇不住这些人。
志斌叔颇有些诚惶诚恐地接过钱,然后就准备开始分钱。
银行工作人员和公安坐在一边,主要是为了确保钱不会被抢,以及保证钱是足够的。
乔茗茗不爱排着队,拉着衡衡彰彰,和苹果芸芸坐在角落里等着。
她朝着也没排队的牛愣子叔招招手,牛愣子叔过来:“咋啦?”
乔茗茗眼睛瞧了瞧台上的公安和银行工作人员,说:“叔,你跟志斌叔说声给人家送两杯热水还是啥的呗,他们为了咱们村这么大老远地来也辛苦。”
外头冷着呢,要不然这三位公安三位工作人员也不会专门挑火边坐下。
牛愣子懂了,“行!”
还是小乔考虑得周到,分钱关头,谁还有她这种眼色劲儿。
志斌叔特别忙,被一堆人围着问七问八,牛愣子叔挤不进去,就去找周主任。
他这话一说,周主任一拍脑袋,懊悔:“我这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