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和几个锦衣卫进去之后,撕心裂肺的大喊起来。 也徒劳的挣扎起来,但很快就被面朝下按在地上。 “我说啦!” 他以前是周王的奶兄弟,也是体面的人上人,可现在比案板上的猪,叫的还惨。 “这位爷,您误会了!小的是给你治伤来了!”六爷把包袱放在地上,小心的打开,笑着道,“您别喊,歇歇,小老儿给您看看伤口。放心,不疼!” “啊!!!!”周王的奶兄刚要喊,就被人堵住了嘴。 紧接着,就见六爷拉着脸,对他外甥说道,“针盒左边第二排第三根。” 半大小子按照吩咐,颤颤巍巍的抽出来。 “按照我教你的穴位图,扎!”六爷低声道。 那半大小子看了一眼挣扎的囚犯,然后身子猛的一哆嗦。 而后在六爷严厉的目光下,更是哆哆嗦嗦的靠近囚犯的脚底板。 六爷枯瘦的手,把囚犯的脚攥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