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不会断了。”
他的手无比冰冷,几乎想在抓着一块冰,封澄下意识地便缩了缩手,不料赵负雪却抓得更紧了:“怎么了?”
有些凉,封澄想了想,还是道:“没什么,就这样吧,我们去开阵。”
艰难地挤到阵前后,封澄抬手便去赵负雪的腰间摸剑,赵负雪站着不动,垂眸看向她,这视线硬生生地把封澄看毛了,她干笑两声,不知怎的,不敢继续摸了:“你怎么突然怪怪的,快点拔剑,我要开阵了。”
赵负雪道:“这种阵法,岂用你动手。”
他眼神一厉,不过一个眼神,那阵法中竟径直腾起滔天白焰,随即那阵法嗡鸣一声,竟轰然一声,以前所未有的恐怖范围全然展开了!
封澄心下忽然咯噔一下:不对劲。
这个阵法做得仓促,别说是展开这种足以笼罩全城的范围了,就算只展开一半,也是万万不能的。所以她才会和赵负雪忙碌三日,在城中诸地布下阵法。
现下这个赵负雪,甚至没有走到阵法中去,只区区一个眼神,便将此阵激发到了如此可怖的程度。
他现在绝对做不到,若说是她后来拜的那个师尊还差不多。
她的眼神骤然一厉——眼下抓着她手的,不是赵负雪。
他把赵负雪弄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