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绝口不提他?他不回来,不是死了就是与歹人联了手呀!这在伙计当中早传遍了!”
当日杜良辰被绑肉票姚姜并没声张,但伙计们大都知晓!
姚姜叹了口气:“这事已然了结,你也不要再问宋虎的下落了,就当没这人吧。我只是今日见到这人,心中起疑,但未必真是这人。”
许牧野听到这里,忍不住问:“姚娘子,你能将小哥儿被绑肉票的情形说分明些么?他若真是那歹人,我这便往县衙去,让县衙里派出公人去拿了他来!”
姚姜:“不可!”
苗桂君拉着姚姜的手:“姜姜你不用担心,我夫君能调用此间的衙役去捉人,不必我们出面。咱们也不会再遇上上回的事。”
姚姜叹了口气,对路添财:“劳你守在院门前,我与许校尉苗娘子说几句话。”
路添财即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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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屋外,将屋门拉上。
姚姜斟酌了片刻,将当日几个郡绑票案层出不穷说了一回,最终说了杜良辰被绑肉票。
她没提张相公与云娘子,只说恰巧邻郡的官兵路过遇上绑匪歹人大打出手,杜良辰才被救了回来,宋虎则趁隙逃脱。
而后她将宋虎所言说给了许牧野,“因此今日我看到那人,看到了他耳后的那铜钱大小的斑痕,才让黄进福跟去。我想知晓他是否那歹人?”
许牧野听了久久不语,苗桂君则问:“他的面上那许多伤痕,我看着可像是刀剑所伤,必定不是好人,但就因他面上有这许多伤,也极容易被人认出。我便是凭他面上的伤认出我们上回也遇上过他。你说的那宋虎在何方,若离得不远,找了他来认一回。”
姚姜大吃一惊:“我们曾遇过他?我们何时遇过他?”
苗桂君:“上回我们来北张,用过晚饭返回县衙的路上便遇上过他。他那时脸上的伤比这时狰狞,全结了厚厚的血痂,我与高月娥都被吓了一跳,你也在的,你没瞧见?”
姚姜努力回想,却果真记不起来。
许牧野却点头:“我想起来了,当日晚间我们的确遇过满面是伤的路人,我留意是便是因他面上的伤似是刀剑所伤,因而格外提防。可你怎知今日这人便是那日我们遇过的?”
苗桂君:“他那时满脸血痂,血痂让他断眉,眼皮向下,一道伤痕横过鼻梁连嘴角都牵了向下,十分狰狞,我梦里都记得。今日这人脸上没了血痂,伤痕已长出肉来,但断眉耷眼,鼻梁嘴角留下的痕迹却与先前相同,我因而认出来。你不信我?”
许牧野想了想:“我自然信你。他若果真是姚娘子说的歹人,他来北张城这许久了。此间是他的藏匿处还是老巢?歹人可不能放过。放过了他,北张城内便没有平安。”
许牧野即刻便要去寻他在衙门的朋友去查这面上有伤的男子。
姚姜连忙拦住:“且等一等,待黄进福回来后再说。他尾随而去,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