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如此行事,可是有些不妥!”
关键时刻,始终沉默的殷炀,突然沉声道:“我们殷家虽然已经分成七脉,但打断骨头连着根,身体里面流淌着的血,依旧还是一样的。
诸位行事太过冷漠,可若是我们殷家这般不团结的事情,让外人知道了,日后无论是哪一脉的日子,都不会太好过。
试想,今日殷烽出事,无人出手帮忙,日后同样的事落在了你的头上,别人会帮你吗?”
殷炀的这一番话有理有据,让在场众人,皆是沉默了起来。
平心而论。
殷炀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但这些年殷家各脉明争暗斗,各自之间,心里都有不小的怨气。
就比如这死去的殷烽,以前就没少让在场的几人头疼。
“斯人已逝,过去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
殷炀叹气一声道:“自从我们殷家分裂开始,大商的整体实力日益下降,而对面的大周则是蒸蒸日上,长期如此,对我们很不利啊!”
如果是殷炀之前的话,只是让他们动摇。
那么这句话,便是宛如意一道重锤,砸在他们的心口。
因为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有没有可能,与那魔修秦原谈妥,让其回到大周去,不与我大商作对?”老者殷明开口询问道。
方原能斩杀元婴真君的实力,还是很令人忌惮的!
“几乎没有这个可能!”
殷炀当场反驳道:“秦原杀死了殷烽,即便我们可以善罢甘休,那秦原也绝不会如此认为,他只会认为我们是缓兵之计,更加警惕。
另外,如今秦原杀死殷烽的事情,已经彻底在大商传开,若我们就此打住,必然会让外人认为,我们害怕了,不敢追杀秦原!
人心可畏,如此一来,我们将会陷入到更加不利的局面当中。”
随着殷炀的这番话说出来,整个密室落针可闻。
在殷炀说话的这段时间里,殷城始终没有开口,因为在座的皆是元婴真君,唯独只有他是金丹,完全没有话语权。
因此。
他只能将一切希望,寄托在殷炀的身上。
“行,老夫同意帮助你们,一起抓捕这魔修秦原!”过了许久,殷明突然点头道。
“那也算我一个吧!”
又有一位殷家元婴表态:“不过有一点必须事先说好,我们天州一脉,早已入不敷出,此次抓捕魔修的行动,我们不能空手而回!”
“这个自然!”
殷炀满脸笑意道:“我看的出来,大周姬家以及凉州的元婴真君秦天熊,对这秦原恨之入骨,我们完全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狠狠敲他们一比!”
此次借着这件事情,还可以修复一番七脉之间的关系,这样对他来说好处不小。
毕竟唯一的盟友殷烽已死,若是他被其余几脉联手排挤,将会举步维艰!
“可以!”
殷明提议道:“另外,这秦原不是一般的人物,除了我们要全力合作通缉寻找外,还需要向大周借鉴天镜一用,如此才可万无一失!”
“好,关于鉴天镜这一点,我早已跟秦天熊谈过,如今他代表着姬家!”殷炀点头。
这件事至此基本已经谈妥。
众人纷纷起身离去。
殷炀则是迅速去寻找秦天熊,商谈合作之事。
……
麟州境内。
一座与云州相近的小城。
此刻。
随着一个消息传入,整座城池的人都炸了锅。
“你们听说了吗,我们大商殷家七脉联手,共同发出通缉令,通缉魔修秦原,只要提供任何一丝的线索,都能得到巨额奖励!”
“若是有人能抓住或者杀死秦原,将会直接奖励三颗金元丹!”
当地最有名的酒楼醉仙楼中,有人激动的大声说道。
“听说了,可是这有什么用,那魔修单枪匹马,将拥有元婴真君的流云宗硬生生抹去,就凭我们这些小卡拉米,也想去对付人家?”
“就是,这简直是痴人说梦,那秦原吹口气,我们在座的人没一个能活下来!”
随着有人泼冷水,现场一度沉寂了片刻。
过去许久,才有人好奇问道:“对了,你们知不知道,这个魔修秦原,究竟是什么来头啊,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此话一出。
不少人都侧耳倾听,显然都十分好奇。
“呵呵,这个我知道!”
一名穿着华贵衣袍的胖子满脸倨傲道:“我兄长朋友的父亲的朋友的儿子的堂弟的……”
“特么的,老子头都要晕了!”
胖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众人打断。
“你到底知不知道,要是不知道的话,就别在这里乱装逼,小心老子等下打爆你的嘴巴!”
“就是,纯粹是浪费大家时间!”
听着这一道道的谴责声,胖子脸上露出一抹尴尬道:“其实,我也是听说的,就是说那个魔修秦原,并非我们大商之人,而是从大周来的。
而且,秦原现在不仅被我们大商通缉,还被大周通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