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搜查一课的人在这里,一定没办法把她和白天的浅早警官联系在一起。
安室透想起基安蒂,性格火辣的女狙击手穿衣风格和脾气一样辣,眼尾纹有张扬的凤尾蝶刺青。
薄荷酒也适合纹身,她皮肤白皙,纹黑色刺青不知道有多吸睛。
“不可以。”薄荷酒说,“考警校要体检的。”
安室透才发现他无意间说出了心里话。
“本来政审都过不了关,体检再过不了,卧底任务干脆别做了。”薄荷酒摩挲脖颈,“其实我也想过要不要纹点什么。”
“可是太疼了。”她摇摇头,“我不喜欢被给予疼痛,更不喜欢被无关的人留下痕迹。”
“很浅的痕迹也能在我身上留很久。”薄荷酒抚摸手腕处的血管,“这里,还有这里……不都留下过你的指痕吗?”
虽然现在看不见了,但她记性超好,超记仇。
“彼此彼此。”安室透摊开掌心,“这里,这里,还有那里,不也留下过你的咬痕吗?”
浅早由衣:“谁让你动不动捂我的嘴?”
活该。
“但凡你能注意一下言辞呢?”安室透回击,“总是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不合时宜?”浅早由衣歪头,“你是说‘亲爱的’?”
“你不喜欢听啊。”她弯了弯眼眸,“那我多叫两声。”
好差劲的人,安室透手背凸起青筋。
“确实太肉麻了。”浅早由衣叫完之后自己品了品,“一般来说,关系亲密的人更倾向于称呼彼此的名字。”
“透?”
安室透换挡的手停滞了半拍,没有挂上档。
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