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这双手值多少钱吗?”
沈宴西盯了一眼男人的手,低声道,“狗爪子。”
“你有病……”
男人反应过来,这阴郁偏执狂是在吃醋。
他惊讶又膈应的甩了甩自己发红的手,头一撇,不想理人了。
跟他认识这么多年,几乎就没见过他对谁这么紧张过,而且还是个女的。
沈宴席见她醒了,温柔地坐在她身边问她,“想吃点什么?我叫人去给你做。”
桑榆咽了咽口水,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神亮晶晶的说,“火锅。”
沈宴西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很高兴桑榆能摸他的手,但,火锅真的不行。
他给旁边的怨种医生使了个眼神,那人赶紧咳了一声,耐心解释道:“妹子,不是不给你吃,是你现在烧刚退,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吃这么刺激的食物。”
桑榆哼了一声,甩开沈宴西的手,“那你说说,我能吃什么?”
“吃点青菜,白米粥之类的,等你好了,想吃什么吃什么,实在不行我把沈总给你炖了,你慢慢吃。”
沈宴西狠狠瞪了怨种医生一眼,某人无所谓的耸耸肩。
沈宴西无语的起身叫佣人,吩咐他们去准备病号餐。
桑榆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胸腔闷闷的,后背也酸疼,
难受的很,忍不住问道,“我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之间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