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观察着黄毛的动向。
轻手轻脚的走到黄毛身体后方,怕多生事端,她眼疾手快的一手刀砍在对方脖颈间。
终于感觉不对劲的黄毛正要回头,就听见空气中传来呼啸的风声,紧接着整个人就倒地不起。
不是听见了声音,而是感觉后背发凉,可惜还是没来得及。
手指尖夹着的烟都散落在地,那猩红的一点却正好落在手指上,在灼烧着皮肉。
胡小蝶怕这样把人给痛醒了,赶紧走过去把烟给踩灭。
小心碾过他的手指,胡小蝶补了一手刀后又气愤的踢了两脚才抬头望着楼道,小心翼翼的往上走去。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好人。和魏莱同流合污,蛇鼠一窝的。现在直接打晕都是便宜他了。
她的头发本来是扎好的,也非常长。为了方便她常年都是这个发型的,上楼梯躬身前进的时候正好垂落在胸前,她用拨了拨(bo),正想放在身后,突然灵机一动。
把整个绳结都散下来后,头发就顺势披在了背上,她自己左右看看还嫌不够乱似的用手多揉了几把。
正好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上衣,下半身什么颜色也看不清,可惜没带口红,不过揉了揉脸,嘴巴也向下撇,就这样游魂似的小碎步飘了上去。
上边儿魏莱气冲冲的往下走,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说着什么。
手电筒正兢兢业业的照亮着脚下的那一小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