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古铮不小气。
“掌柜,您真是个好人。”
“咦!别这么说,我不是!”
“好吧,不是……”
黄大婶不明所以,带上三碗麻辣烫去回家了。
收摊之后,古铮没急着推车回返,他坐在地上歇息,清点银钱,分成两份。
明儿,还要交十两的扫街钱。
天色已黑,光华街上的大小摊铺散尽,冷冷清清,杂物垃圾遍地,见机会
来了,等待多时的孔陶二人从小巷钻出,一人提着一根短棍,冲向古铮。
古铮警觉,立即起身。
“抢劫的?”天黑看不清人,发现来者不善,古铮扔下小摊不管,抱着钱袋去逃。
可惜,孔陶二人有意埋伏,哪能轻易让他跑掉,一前一后将他堵在了中间。
“臭小子,站住!”
“敢跑打死你!”
二人凶狠地喝斥。
听声音看身形,古铮认出了对方,他瞧看四周,街上冷清晦暗,未见到更多的人影,他放松了,不仅没有再去逃跑,甚至有点想笑。
“我以为是劫匪呢,原来是你俩。”扔下沉甸甸的钱袋,古铮开始脱衣服。
身上的行头全是新买的,他可不想弄破。
他脱下单衣,露出强壮的臂膀。
“诶,你小子挺识相。”孔小黄很乐观,“把靴子也脱掉,小黄爷仿若鞋子正好旧了。”
陶四用看白痴的眼神,瞥视孔小黄,“你傻啊,他是要打架。”
“诶呀,小兔崽子!”用短棍敲打手心,孔小黄不安地后退半步,嘴巴依旧凶狠,“没挨过小黄爷的毒打,你是不知道后槽牙有几颗,留下五两银子,小黄爷不打你。”
“留银子也得打!”陶四不同意。
借着月光去看,可见孔陶二人全是鼻青脸肿,是白天时挨打落的伤。
二人怀恨在心,一商量,决定今晚报复古铮,再抢些银子。
他俩以为古铮好欺负,可以随便揍。
“打他。”
“上!”
二人凶狠叫喊,却谁也没先上,毕竟谁先上、谁吃亏。
“你先上!”
“你先上!”
二人相互推托,争论不休。
“我不去找你俩,你俩倒主动送上门,看铮爷怎么揍你俩!”为了防身,古铮有在板车上藏了根棒子,这会
儿离板车有十几步远,不方便去取,他干脆赤手空拳去对战,反正两小蟊贼看起来挺容易揍的。
他架起不标准的散打格斗式,左右摇晃肩膀,率先进攻陶四。
“不知死活的东西!”陶四算是有些狠劲,抡棍猛砸。
古铮‘摇闪’没躲开,被短棍打中了头。
铛。
像是打中石头铁墩,陶四震得手麻,短棍脱手而飞。
“又打我的脑袋!”古铮直挠头,一时忘了什么散打拳击的,也没用出什么大力神腿神掌之类的,他抓住陶四的衣襟,两人扭打在一起,相互抡拳头。
陶四打中古铮两拳,拳头疼得受不了。
他挨了古铮两拳,被打得直翻白眼,鼻子流出了血。
孔小黄色厉内荏地比划着短棍,要趁机偷袭,却又不敢往上冲。
长这么大,大多时候他是挨打的角色,只打过几回乞丐。
“武技,排山倒海!”古铮占据着上风,嘴里乱喊吓唬对方,他趁机撩阴腿。
砰。
“嗷呜!”
陶四手捂着裆,跳起来几尺高,接着加紧双腿缓缓跪在地上,直接失去了战斗力,连逃跑的力气也没了。
“我和你拼了!”孔小黄声嘶力竭地举棍扑来。
却见古铮猛然转过头,怒视向他,孔小黄‘嗤’地急刹车停脚,竟是扔掉了短棍,抱头蹲下来,“大爷别打头。”
嗡。
这时,有微微金光流溢在古铮的肤表。
在朦胧的夜色中可见,他在散发着微微金光。
伴随着‘绷、绷’的低响,古铮的修为有突破般的进展,迈入了肉身三重练皮。
穿‘小衣服’感觉破去,热汗从周身的毛孔溢出,全身一阵舒坦。
“三重练皮!”古铮喜悦地看向肩膀,肩膀浅红的疤痕,在金色微光拂过之后,竟然平复得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