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凤锦书尴尬的是,对方并没有理睬她。
得!
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
凤锦书耸耸肩,也不再自讨没趣,转身回自己位置上坐好。
“她怎么了?我们得罪她了?”游书茗小声道。
凤锦书瘪瘪嘴,摇头。
她也不知道啊,就挺莫名其妙!
不过管她呢!反正自己也问心无愧,台阶给了,下不下是她的事儿。
“你们谁的字比较好啊!让我临摹一下!”
一旁的阮如是根基浅,不像她们三个悠闲。
“字啊?我的字跟蜈蚣爬出来的一样。”岳知希趴在桌子上,侧着脸,同她们聊天。
“我的字是我哥教的,簪花小楷,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回去找几本我写过的帖子,你拿去用吧!”
游书茗大方道。
至于凤锦书,其实她用钢笔写的字很不错的,但用毛笔的话,还是差点意思,别说让阮如是临摹了,她自己都还在练习呢!
“嗯,你先认字,三百千是基础,字写的丑点儿无妨,但这次旬考,可一定要过啊!
阿锦和书茗肯定没问题,我现在就担心咱俩会落下!”
岳知希有点淡淡的忧伤。
“那你还不好好温习书本!”阮如是看她趴在桌子上,毫无学习的想法,催促道。
“我现在学也是盲目的学,学了万一不考,那不就白学了吗?”岳知希振振有词道。
“可是你学了有可能不考,但你没学的话,考出来,你不得悔的肠子都青了!”阮如是再接再厉的劝她。
“好吧!有道理!那为了能与大家一起考过旬考,我就努努力,加把劲儿!”说着,岳知希也掏出书本来,开始翻看。
凤锦书和游书茗见俩人开始用功读书,也转过头,安安静静的翻开书本。
当然,凤锦书只是打开书本,瞟了两眼,便开始神游太虚。
“诸位,打扰一下!”门口传来学管熟悉的声音。
凤锦书从乱七八糟的思绪中回神,看到学管满面春风的站在中间。
“因为傲雪夫人有事儿,为了不耽误你们学习的进程,我们就把算学挪到现在,你们觉得怎么样?”
学管语气亲和,让人如沐春风。
“我们听学管安排!”前面的霍宝珠率先道。
只要有夫子就行,至于先讲什么,后讲什么,这都不重要。
见学生们都支持,学管便迈着步子走了,临走前瞥了一眼凤锦书她们这群人,微微点头示意。
凤锦书等人也笑着回应。
“诸位,新来的几位学生大概不认识我,我是教你们算学的荣夫子。
想着大家已经等了许久了,咱们话不多说,立马开始今日的内容。”
荣夫子是个看着很精明的老头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没有使他显得沧桑,反而有一种岁月沉淀的稳重。
“不知道大家对算学有多少理解?”只听荣夫子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阮如是立马低下了头,默念道:
苍天啊!
各位神佛保佑!
千万不要叫我啊!
可大概神佛都很忙,没有听到她的祈祷。
“四排三列的姑娘,你来答一下!”
哦!天哪!
凤锦书、游书茗和岳知希三人齐齐扶额。
前面的霍宝珠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阮如是身体一软,差点趴桌子上 。
今天自己是什么锦鲤体质吗?
为什么这么多学生,夫子们都逮着她薅?
阮如是感觉自己要吐血 。
但容不得她多想,阮如是站起来,吸取上次胡说八道的经验,避免把夫子再气跑,阮如是嗫喏着道:“夫子,我……我不是很懂!”
“哦!不懂没关系,不要害怕,你就说说你自己的理解!”荣夫子耐心引导道。
“我……我只知道村里的田地需要丈量,还有修渠的时候,也会有专人去测量,会用到算学。
再有的话,就是做买卖,需要数铜板,账房先生就需要会算学。”
阮如是搜肠刮肚的,将自己知道的有关算学的东西一股脑说出来。
说完后看向荣夫子,生怕他像傲雪夫人一样扬长而去。
那她不就是罪人了。
“嗯!不错,不错!”荣父子笑着挥手,示意她坐下。
阮如是眼睛亮了,夫子居然夸她了?
“荣夫子,她那说的哪里不错了?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吗?”霍宝珠见荣夫子夸阮如是,不服气道。
“哈哈哈~我这么说当然是有原因的。”荣夫子也不生气,笑呵呵继续道:“你们或多或少都曾经学过算学,所以一脸镇定。
唯有她一脸局促,显然不曾接触过,但她却能靠自己平时生活中的观察和积累,说出自己的看法。
这足以见得,此学生日常是一个很细心的人。
只要认真学习,将来必定是不会差的!”
阮如是听了夫子的话,开心不已,心里比吃了蜜都甜。
真好!夫子夸她了呢!
“好了,因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