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尚听到了孙绍的话,把目光移了过去,见是一个小孩儿,便知道了孙绍的身份,嗤笑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前吴侯之子,白身孙绍啊!”
白身者,无官无职之人也。
说起来孙绍此时和这刘尚一样,是官二代,但自己却是白身。
面对刘尚的挑衅,孙绍无动于衷,只是对吕蒙吩咐道:
“把这人犯给绑了。”
“喏!”
刘尚顿时急了,这孙绍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这个时候就应该把各自家世摆开,好好说道说道,
如今虽然天下大乱,可到底还是他们老刘家的天下,况且无论是孙策还是孙权都不能无视他们这一支,哪怕他们目前无官无职,孙家还不是得把他们一家供起来?
可这孙绍直接让手下绑了他?
简直岂有此理!
“孙绍!你敢!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孙绍睨了刘尚一眼:
“我当然知道。有人强抢民女,按律当斩去脚趾,并且服劳役修建城墙,我只是把犯事之人抓捕归案罢了。”
刘尚大怒:
“孙绍你敢!那太史慈都是我家家仆,你信不信我立刻就要了你的小命?”
这刘尚从小就纨绔,哪怕父亲逝世,家道中落也不改恶习,
而且在这海昏县,众人皆知太史慈曾是刘繇下属,自然无人敢招惹刘尚,这让年纪轻轻的他更是无法无天起来,
多次犯事,众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太史慈碍于他兄长刘基面子,每次惩罚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后都是罚钱了事,
而他们家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钱,只因无论孙策还是孙权,哪怕只是为了名声和在江东地界执政的合法性,都得好好的供养他们一家,更不要说他们一家还关系着江东刘繇一系官员和世家的忠心,
如此一来更是助长了刘尚的嚣张气焰,活脱脱就是海昏县的活阎王。
若是在平常时候,孙绍自然不会上纲上线,暴打刘尚一顿替马忠报了仇即可,
可为了太史慈的好感度,这次他无论如何也要当一回“正义之士”,将这件事情闹大。
是的,他今天闹这一出,其目的就是为了刷太史慈好感。
太史慈此人正义,哪怕现在的他被各种人际关系束缚了手脚,可他刻在骨子里的正义之火却没有熄灭,
若孙绍做了他想做而无法做的事情,想必他的好感度应该能往上涨一涨吧?
面对刘尚的叫嚣,孙绍不怒反笑:
“刘公子,我劝你最好老实点,要不然我不介意在这里就断了你的脚趾。”
“你敢!!”
刘尚还在挣扎,可他的口气明显没有刚才的硬了,只因他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孙绍似乎是要玩真的。
“带去县衙。”
“喏!”
就在这时,那严氏被亲卫护送至此,见那任氏和“灵儿”无恙,顿时泪流满面,将女儿抱在怀里。
孙绍走上前,温言道:
“夫人,幸不辱命。
如今令爱无恙,这位夫人也已安全,不过现在我要带人犯去县衙,诸位需要跟我一起去做个人证。”
严氏犹豫起来,她实在不想去县衙这种地方。
那任氏却大方应道:
“本应如此,”
她转头看向严氏,
“若姐姐不愿去也无妨,此事本来就因妹妹而起,妹妹独自一人前去即可。”
而方才英气十足的小姑娘灵儿,此刻躲在母亲身后,悄悄地打量孙绍,见孙绍看来,顿时缩了起来,一言不发。
孙绍点点头,正要移步县衙,却听街角一片密集的脚步声,随后就看到太史慈带着一帮人一路小跑着来到他们面前。
“绍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太史慈看到亲卫们押着刘尚,开口就问,语气不善。
——在孙绍集结亲卫杀出宅院的时候,他就接到了消息,说是孙绍手下被刘尚公子给打了,带人前去报仇。
当时他心中就感不妙,绍公子武力超群,那刘尚不过一纨绔,若一言不合打将起来,绍公子一拳便能送刘尚去见他爹。
到了现场,见刘尚无事,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可对孙绍的莽撞却又生出了不满。
“子义叔父,这刘尚强抢民女,我正要扭送他前往县衙。你来了正好,在这里就能审判,倒是省了赶路的功夫。”
“绍公子,你可知这刘尚为何人?”
孙绍回道:
“当然知道,刘繇之子。”
太史慈皱眉,
“既然知道你为何行动前不与我通个气?”
孙绍道:
“事情紧急,这刘尚强抢民女入宅,若迟个片刻,这良家女子的清白便要没有了。”
太史慈回首看向县衙吏员,
“这等事情为何不与我说?”
那吏员支支吾吾不敢应声,在场的各位他都招惹不起,哪里敢随便答话?
此时刘尚见太史慈来,顿时觉得有了底气,大声呼喝道:
“太史慈,你来得正好,这小畜生私用军队,又擅闯我家,你赶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