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符缨也没有再劝卢景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无法干预她人的人生,也干预不了。
冥冥之中,命运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卢景澄握住了手中的哨剑,看着湖蓝色的身影渐行渐远,这便是三族选中的天命之人吗?
温柔而又强大,看着手中的哨剑,他当然知道,三大家族的人定然会与她联姻的,如果,他也能…
卢景澄赶紧扼制住脑子里蹿出来的想法,他再乱想什么,那样的人岂是他能够肖想的。
挥掉脑子里面不切实际的幻想,卢景澄站了起来,紧紧的攥住手中的哨剑,他的余生只能是为复仇而活。
茅草屋位于山脚底下,旁边有一条小溪,人迹罕至,看着透澈的小溪,宋藜出声。
“赢逸风找到了吗?”
“找到了,因着我们也来了赢国,便将他也带了过来,现在放在据点的地牢里呢,陛下可要见他。”
看着平静的水面,宋藜轻轻的嗯了一声,要说此前找到赢逸风是想要杀了他,那么现在便不同了,赢希这么做,肯定要告诉一下赢姬。
不然,岂不是辜负了赢希的这一片苦心?
赢国都城。
一间药坊,俊美少年赤红着双眼拿着手中的棒子疯狂挥舞。
“滚开!你们都给本世子滚开啊!”
伙计们不敢上前,纷纷后退。
“这小男子是怎么了?长得倒是像个乖兔子,怎么脑子好像是有问题?”
“不知道啊,听小竹说还是大家族的公子,一点没有世家公子的风范,礼仪教养全无。”
“可我怎么瞧着,这男子这般眼熟啊?”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本世子?我天,他不会是摄政王家的小公子吧!”伙计七嘴八舌的说着,其中一人看着少年,突然眼睛一瞪。
“真的假的?那小公子不是去宋国做质子了吗?”
另外几个伙计凑了上来。
“你们没听说啊,咱们和赵国送去宋国的质子都被逼的自杀了!也因为这件事,摄政王一夜生了不少白发,这才要跟赵国联姻,联起手来对付宋国。”
“那这宋国也太过分了吧,咱们都想要称臣了,为了表示诚意,摄政王都送自己最喜爱的小儿子去宋国做质子了,她们怎么如此霸道,残忍的把人逼死啊!”
“所以,我们更加不能归顺宋国了,若是归顺,她们岂会把我们当人看?”
“听说越国也与宋国决裂了,是不是宋国一国独大的时候到了啊?”
“不好说啊。”
“但我瞧着这小公子应当不是世子,世子我见过,温和有礼,极有世家公子的风范,哪能是眼下这个疯子呢?”
这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素色衣衫的伙计,这几个伙计连忙叫住她。
“小竹,你从外面捡回来这个小男子好像是个疯子,胡乱伤人,你快来看看啊!”
小竹是回魂堂的伙计,在回魂堂当值了很多年,人缘极好,最喜欢救死扶伤,是洛颜安插在赢国的一个暗线。
小竹放下药篮子,快步拨开众人走了过去。
“小公子,你别怕,我们没有恶意,你晕倒在了梌水渊山下的河边,我就给你带了回来!”
听到梌水渊这个熟悉的地方,赢逸风眼底闪现一丝迷茫,猛地看向小竹。
“那这里是哪里?”
“是赢国都城。”
手中的棍棒脱落,赢逸风放松下来,喜极而泣。
“我,我回来了!”
“快!快带我去摄政王府邸!我要见母亲!”
回魂堂的伙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被赢逸风的话惊到了。
“他真是世子?”
只有小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跑了出去。
别人还在惊讶赢逸风的身份,小竹已经到了摄政王府,待赢姬带着人赶来回魂堂的时候,回魂堂的伙计和掌柜才如梦初醒,我去,真是世子啊!
看向小竹的目光都热切了不少,小竹这一救就救了一个天皇贵胄啊!
“母亲!”
赢逸风抬起沾满泪水的脸颊,朝着赢姬走去,看到赢姬的那一刻,再也绷不住了。
眼泪止不住的流。
赢姬摸了摸少年的头发,眼含热泪。
“回来了就好。”
“小风,你受苦了。”
赢姬赏赐了回魂堂的伙计,带着失而复得的赢逸风回了摄政王府。
“小风,你在宋国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有真的被逼自杀?”
纵然不忍心再戳儿子的伤疤,但赢姬不得不问,这关系着赢国的未来,比起打仗,她更希望赢国百姓都安居乐业,免受战乱之苦。
而且很显然这件事情有蹊跷。
赢逸风情绪稳定了不少,也知道赢姬的打算,他迷茫的抬起眼。
“被逼自杀?母亲从何处听来的?”
“如今坊间都在流传,宋国的胡芹擅闯琼枝台,侮辱了....”赢姬不忍心再说下去,她甚至没敢叫人去查一查赢逸风是否还是完璧之身。
“没有!”
赢逸风抬起头,眼眶微红。
小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