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带着他。
几乎每一次宴会之后,沈长平都会问他在宴会之中的收获。
看到什么,有何感想。
沈长平说过,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他养成观察的好习惯。
随时留意身边人的一切,可以更精准地确定何人可为盟友,何人会是敌手,何人能暂时联络对抗他人。
此时沈长平这般表情,沈逸也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即便说起宾客。
从言谈举止抓到性格习惯。
然而今日沈逸实在是被顾靖渊分了神,观察不足,竟是说了两个人之后,就磕巴起来,难以继续。
他下意识地看了沈长平一眼。
沈长平的眼神还是落在沈逸身上,清淡没有温度如故。
却将沈逸看的心头一缩,僵硬道:“还有瑶瑶……她今日的表现还不……”
“不错?”沈长平问。
沈逸僵了一下,低声说:“不太好。”
沈瑶在太子送礼的时候,于一旁催促沈祯打开礼盒,安的什么心,他们父子两人不要太清楚。
沈逸原是想好了,等宴会结束,就与沈长平说,将沈瑶解除禁足的事情。
可现在却无法开口。
沈长平看了沈逸好半晌,书房之中沉默蔓延了许久许久,沈逸神经有些紧绷的时候,他才开口。
“你不该挑衅承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