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发酸。
她整颗心就像被人捏住一样。
差点就要大哭起来。
“混蛋!”
江璐思怒踹了一下房门。
阿耀哥太让她失望了。
娇娇才离开半天都不到,她就被他赶出家门了。
“江小姐,这是怎么了?”
秦姨买了菜,过来给阿耀哥做午餐。
谁知她刚出电梯,就看见江璐思眼眶红红的站在门口。
她身旁还放着一个行李箱。
“秦姨……”
江璐思转头,欲言又止。
其实她不用说,秦姨也猜到了。
多半是被先生赶出来了。
哎!
先生这个月已经赶出多少个保姆了。
最重要的是娇娇小姐现在已经离开了。
江小姐走了,以后谁来照顾他?
“江小姐,要不我进去帮你跟先生说说?”秦姨叹了口气,主动提议道。
江璐思摇摇头:“算了,我还是先回去吧。”
以她对阿耀哥的了解,她现在进去只会更惹得他生厌。
何必呢?
反正娇娇临走前告诉过她,再有两个星期,阿耀哥就要做手术了。
到时候他头脑里的血块被取出,他的记忆肯定会慢慢恢复。
他总能想起她,想起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不必急于一时。
现在的她,对他来说始终是陌生的。
刚刚她又不小心“偷看”到了他洗澡。
他现在对她有抵触、有排斥,都是正常的。
江璐思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不要跟一个已经失忆的人计较。
“可是……”秦姨眉眼担忧:“你若走了,先生怎么办?我一个人照顾不来他啊。”
“我知道,他若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我只是觉得现在我跟他有必要都冷静一下。”江璐思理智地说。
秦姨犹豫了片刻:“那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先生这边我帮忙看着,不过行李箱你还是别带回去了,就留在这吧,我一会帮你拎进去。”
秦姨生怕她把行李箱也带走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江璐思知道秦姨是好心。
再者这样自己也有一个台阶下,没什么不好的。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她客气地对秦姨道。
秦姨见她同意了,忍不住欣喜:“应该的!”
……
江璐思回家后,洗了个澡,又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接到娇娇打来的电话。
娇娇告诉她,她已经平安抵达村寨了,问她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江璐思没告诉她,她一走阿耀哥就将她赶出来的事,怕她担心。
只告诉她一切安好。
娇娇也没有多问,她要急着忙处理她父亲的事,匆匆挂了电话。
江璐思不想辜负娇娇的嘱托。
可她也没想到,自己单独跟阿耀哥相处,竟然一天不到就露了馅。
现在阿耀哥已经知道了她就是江璐思。
以后她就算再去见他,肯定也不能以大妈的身份了。
但他现在似乎很抵触自己有个老婆这件事。
她越是想跟他亲密,他越是排斥。
一切只有慢慢来才行。
就这样过了三天,江璐思一个人在家,冷静思考着以后该如何跟现在的战时耀相处。
突然接到秦姨打来的紧急电话。
“江小姐,这几天先生都把自己关在房里,我叫他出来吃饭,他也不开门。不知道他现在一个人在里面怎么样了?他这样下去不行啊,身体会亏掉的。”
秦姨的嗓音说不出的焦急忧虑。
“你还是赶紧过来看看,帮我一起劝劝他吧。”
“我劝他有用吗?”江璐思忍不住质疑。
阿耀哥已经完全失忆了,根本想不起来她就是他的妻子。
她去劝他有什么用?
搞不好还适得其反。
毕竟她前几天“占了他便宜”这事,他估计现在记得还挺深的。
“现在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该找谁了。”秦姨无奈地说。
娇娇小姐已经离开了,她只能找江小姐商量。
江璐思想了想建议道:“他要是一直不肯开门,你就把饭菜直接给他送进去。”
“不行的,这样万一惹怒了先生,他连我也赶出门怎么办?”秦姨难免忧虑:“以后谁来照顾他?”
江璐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战时耀失个忆,怎么变得比以前矫情这么多?
这保姆换了一个又一个,还动不动地把照顾他的人赶出门。
要所有人都看他脸色,围绕着他转。
他这臭脾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坏了?
“没人照顾他活该,谁让他自己作!”江璐思赌气说了一句。
秦姨还是好心地劝:“江小姐,你还是过来看看先生吧?其实先生很可怜的,他这么年轻就瘸了双腿,又失去记忆,还经常头痛,一痛就是一整夜……”
江璐思心下一惊:“你说什么?他经常头痛?”
秦姨连忙点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