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为民还是不解:
“可是皇上都说他很厉害了啊?”
胡为民说着还回头去看皇上,我恨不得把他像吞天藤一样塞进怀里。
“大哥,你忘了你也被怖婴分身过?只要是人,都有可能被恶鬼冲撞啊。”
胡为民已经被我拉到大殿外了,还在纠结:
“那不一样吧?怖婴是分身了我,又不是缠身了我。”
我和胡为民身后,还跟着一位送我们出来的小太监。我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拉着胡为民一路急走。
结果后面的小太监却追了上来:
“二位宫师慢走,皇上特意让奴才送二位宫师去那位外族驱鬼师的住处。”
我和胡为民急停下来。
对啊,我和胡为民都不知道那个驱鬼师住在哪里,跑那么快干啥?
那位领路的小太监走在我和胡为民前面,一直把我们领到一处小院前才停下:
“就是这里了,二位宫师请自行进去,奴才就不送了。”
小太监说完就急着步子离开,好像这座小院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胡为民抬头看了看小院的门上,竟然还挂着一个门匾。
“映月阁,怎么听着像是女子住的地方?”
我说:
“可能以前是住了什么宫妃的吧。”
我说着就去敲门,结果门却自己打开了。我的手敲进空气中,闪的我差点摔倒。
胡为民在旁边拉了我一把:
“不对劲,这门怎么自己开了?”
映月阁的门虽然没有西侧门那么厚重,但是此刻无风,门口没人,门能自己打开,也是有点奇怪了。
就在这时,小院里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怎么是两个人?”
胡为民听见有人说话,立马应了回去:
“那应该是几个人?”
对面的男子也立刻接话,但是却只说了一句:
“请进吧。”
我和胡为民进了小院,身后的门又自己关上了。
胡为民冷哼一声:
“故弄玄虚,那么厉害的,怎么还让我们过来救他?”
我摇摇头:
“未必是救,我们先进去看看再说。”
小院里有三间正屋,左右两边是厢房。我听着那男子的声音是从中间的正屋出来的,就和胡为民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我本以为那个说话的男子会继续故弄玄虚,比如把屋子封的严严实实,不点灯,让我们在漆黑一片中对他有点敬畏什么的。
没想到进去后才发现,虽然现在是正午,但是正屋里开着窗户,光线正亮堂地照进来。
这时,我旁边的胡为民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哈呀,怖婴。”
我还没来得及问胡为民怎么回事,他已经从兜里掏出一把……不对,是两把提前画好的符纸,照着对面凳子上的一个人就撒了过去。
我乱了,这是什么情况?
眼前,黄裱纸遮挡了我的视线,我还没看清对面那个人到底是谁。
胡为民撒出两把符纸后觉得还不行,抓着我的双手给我开始摆姿势:
“山桥,赶紧捏诀念咒,用我的化鬼符杀了怖婴。”
我被胡为民紧紧抓着双手,哪里还能捏诀出来。正要问他怎么回事,对面的男子却疑惑着开口了:
“谁是怖婴?”
此时,飘洒在我眼前的黄裱纸也已经落到了地上,我这才看清楚,原来对面那个男子,竟然和我的相貌十分相似。
怀平王说过,那个去平王府杀他们的外族驱鬼师和我长得很像。
我看着那张和我相似的脸,心里突然很厌恶他。
就是他,把小小的仪儿像扔一块破布一样扔了出去,害得仪儿都不和我亲近了。
胡为民看我只是怒视这对方却不捏诀念咒,急的直摆弄我的手:
“山桥你快点,别等会让这鬼东西跑了。”
我推开胡为民的手:
“大哥,他不是怖婴,这个人也不是怖婴分身出来的我。”
胡为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看着对面的那个男子。
他一身黑色的衣服,衣服上拿黑线绣着大大小小的黑色蝙蝠。
衣服是土布的,很粗糙。黑线绣的黑蝙蝠也不精致,但是看上去却让人很不舒服。
因为那些黑蝙蝠的眼睛处都缀着血红色的珠子,男子的头发上也挂着一颗手掌心大的血红色珠子。
这个外族驱鬼师,只是和我们大禹国人的穿戴不一样,别的方便并无二异。
那个外族驱鬼师见我满脸怒气的看着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而是抬起双手拍了拍。
很快,一个穿着和他同样衣服的女子,从他身后的帐帘后走了出来。
这次,我和胡为民同时惊呼到:
“青颜?”
只是青颜神情木讷,她缓缓抬头看了看我和胡为民,又缓缓低下头去。
刚才皇上不是说,有个半人半鬼的女子拿了外族驱鬼师的魂魄吗?
我当时就知道那个女子是青颜,还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