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我需要做你和石屹的亲子鉴定,如果你是他儿子,我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回家族!”
厉寿山亲自揪下白赐的几根头发,警告道:“若是冒充,现在承认,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后果很严重。”
“老爷子,阿赐就是石屹的儿子!”
楚玉莲从外面走了进来。
厉寿山扭头看去,看着眼熟,突然脸色阴沉下来,“当初,你不该逃婚!让我厉家颜面扫地!”
“石屹太丑了,我不喜欢他!何错之有?”楚玉莲面若寒霜,“若不是为了阿赐,我跟他不会有任何交集!”
“哼,谁知道他是不是石屹的儿子,兴许是你跟别人生的,冒充厉家血缘,无非为了厉家的财富!”
厉寿山面沉似水,对楚玉莲没好气。
“石屹做过亲子鉴定,你回去找找!”楚玉莲冷声道:“一周内若不认下阿赐,我会带他出国!以后不再回来!”
嗯?居然威胁他,厉寿山目光微凝,“以他的年纪,不上学吗?”
“爷爷,我考上了燕京理工大学,因遭小人陷害,被学校开除!我爸遇害那天,就是去酒店为我处理事情的,哪成想被乱枪打死……”
“是我害死了爸爸!”
白赐具有表演天赋,说哭就哭,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儿子的死,厉寿山已了解清楚,虽然死在警方和保镖的乱枪之下,但认为与白策脱不了关系,况且,厉石三被抓,厉力锋被废,都是白策一手造成。
“陷害你的人是白策吧?”
“是他。”白赐抹了把眼泪,郑重点头。
白策?我要你死!
厉寿山没说什么,带人离开。
“阿赐,不用担心,那老东西会把你接回厉家的!”见儿子情绪低落,楚玉莲安慰一句。
“厉家连一个白策都斗不过!就算回去,还不是任他拿捏!我要找个更厉害的靠山!”
楚玉莲仔细想了下,觉得说的有道理,可是上哪儿找靠山啊?
白策带着贾冬雨和付雪去吃饭,碰见从饭店出来的谭秋霞,跟她一起的是几个高雅的女人,一个个珠光宝气,看着像小富婆。
“小策,你还没吃饭吗?”
谭秋霞打量贾冬雨和付雪,眼里闪过一抹异色,都那么漂亮,身材也好,女儿有危险了。
心里这般想着,表面上没有流露出丝毫。
白策也有些意外,想不到遇上季南溪的母亲,“阿姨,我刚忙完,带朋友来吃饭!”
朋友?谭秋霞心中叹息,女儿太不争气了,估计白策准备放弃她,“去吧!哦,对了,有空去家里吃饭!”
白策点头,带人走进饭店。
谭秋霞把几个闺蜜支走,回到饭店,在包厢门前听了片刻,这才离开。
回到家中,直奔二楼。
见女儿正在抱着笔记本电脑,气不打一处来。
“妈,你怎么了?”
季南溪疑惑不解。
“你跟小策发展到哪一步了?”谭秋霞寒着脸:“误会解除没?”
“不知道呀,他若是一直纠结我和林卓喝交杯酒,我能有什么办法?”季南溪无奈地叹口气。
“唉,刚才我在饭店看见他,身边跟着两个漂亮女孩!看上去关系匪浅!估计追小策的!”
她忍不住怒斥:“都是你自找,女孩家要洁身自爱,而你跟小策热恋中,竟跟林卓喝交杯酒!”
“哪个男人受得了?”
“我……我是为了摆脱林卓的纠缠,才答应他的。”季南溪心里憋屈,立刻辩解。
“糊涂!跟他断绝来往,岂能受他要挟!如果林卓要求更过分的,难道你也愿意?平时那么聪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愚蠢!”
季南溪不说话了,当时若不是梦知意在一旁相劝,不会答应林卓的无理要求,她仔细想过,也不清楚对林卓是一种怎样的情愫,主要责任还是自己。
“过去的事情已无法挽回!白策要是介意,我能有什么办法,今生无缘呗!”
“你……你回学校,别再让我看见你!”
谭秋霞气得转身离开。
有完没完!他跟谁一起吃饭,跟我有什么关系?想跟谁好,也是白策的权利。
悄悄开店,居然瞒着我,我也要创业。
沉思片刻,下楼见到季沧海,老爷子午休刚醒,不悦道:“什么事?”
“爷爷,我想创业!”季南溪说道。
“想工作去公司,等你结婚了,再创业也不迟!”
“我……我不喜欢咱家的公司,我想成立古董拍卖公司!”
季沧海微微皱眉,“说说你的想法。”
季南溪心中一喜,“我喜欢古玩这个行业!白策开古玩店,那我就开拍卖公司!”
“你们两个关系怎样了?”
是否答应孙女创业,取决于她与白策的关系。
“还是那样子!顺其自然吧。”以目前的情况,二人之间已有隔阂,季南溪认为是白策的问题,不够大度。
“得不到白策原谅,不支持你创业!”季沧海直接亮明态度。
“那我借钱总可以吧?”遭到拒绝,在季南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