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此话诚不欺我也!”徐峰翻过破碎的城墙,两边还能看到被爆炸撕裂的残肢断臂。
羊冬笑了笑,说道:“要不历朝历代喜欢抄家灭族,那真是发财的捷径呢!”
“是啊,可惜,后面想稳定,就不能这么蛮干了。”徐峰看向城墙后宽广的平地,“这里是个好地方,就给你们玄凤营做军屯吧?”
“那感情好,附近的土匪山贼保证给您清理干净。”羊冬拍胸口说道。
徐峰摆摆手,带着他们继续往里面走,牛振田正指挥人将藏在后面的牛羊马还有大量的物资往外面搬。
“这些东西我给你留一点,还有战马,保证明年夏天之前训练出一百个会骑马的人。”徐峰指着那一大堆的物资说道。
“是将军,如果可以的话,如果有纸甲,我希望能优先装备玄凤营。”羊冬说道。
“嗨,八字没一撇的事,你都开始抢起来了?”徐峰哑然失笑,“放心吧,都有。”
简单看了一眼收获的牛羊群,徐峰转道前往郑坞的主楼,迎面牛振田咧着嘴过来。
“将军,这次发财了。”
“这么快清点了?”
“没有。”牛振田笑道,“但是估摸一下也知道,起码上千头黄牛,比牛还多的羊和猪,咱们现在得头疼要怎么分给大家伙才公平了。”
“没事,都交
给柴苍去烦。”
黑旗军重新建制,徐峰任大将军,柴苍升为行军总管,迟子晋和何正经担任协管,分配后勤物资的事都交给他们处理。
边说边走,很快几人就来到堡垒外边,徐峰恍然间好像有种中世纪的风格。
“全石头打造,这玩意给你当大本营你是赚到了。”徐峰说道。
羊冬点点头,说道:“当然好,不过邬晖会不会直接将它炸塌了?”
“不会的,我就做了五桶炸药桶,全部给嚯嚯了,剩下硫硝我都不知道上哪里补充。”徐峰道,“但愿何正经能在外面买些回来。”
“将军。”一脸乌黑的邬晖走过来,“郑铎死不肯降,把自己关在堡垒里面,咱们没有办法靠近,他们的大门在内部,上下左右全是射击孔。”
“这么猛?”徐峰一愣,旋即笑道,“那他愿意把自己关起来就把自己关起来吧,在周围挖壕沟,至少三米深,等我舅舅回来,他们估计就肯放弃了。”
邬晖还没想明白,站在堡垒的上方,一个人举着白旗打开门出来,“徐头领,我是郑铎,咱们谈谈,不要伤了和气。”
徐峰点点头,邬晖让人打开一个缺口让他出来。
“郑兄,好久不见。”徐峰拱拱手,笑意盈盈。
郑铎脸色很难看,但是却忍着没有发作,“当不得头领的“兄”字,咱们敞开说说吧
,如何才能让头领退兵。”
“退?”徐峰笑道,“你觉得你们还有什么本钱让我退兵?”
郑铎昂起头,冷冷道:“不知道关东冀中十万雄师,能不能让徐头领抹开一面呢?”
“哟,吓我呢?”徐峰反笑道,“别扯了,你们连李兆才都吓不走,还想唬谁?”
“李兆才是关西莽汉,自持朝中重臣云集,能让他灭我郑氏分支而不伤分毫?”郑铎说道,“告诉你们,不可能!”
“你们穷乡僻壤出来的不知道,说不定李兆才回去已经被朝廷百官攻讦得体无完肤,你敢动我们郑氏支族,待到朝廷大军席卷而来,你们就等着被挫骨扬灰吧!”郑铎大声道。
徐峰拍拍掌,笑道:“那我就等着呗,来都来了,还想让我们随随便便就离开,那不可能。”
郑铎见他油米不进,口气软下来,“既然如此,我们愿以十万金赠予头领,换头领退出小河谷。”
“搞笑呢吧,我打下来,那钱不也是我的嘛!”徐峰摇摇头,“如果郑兄实在找不到有用得借口那就算了,咱们刀剑上见真章。”
“徐头领到底如何才能让我们郑氏留一条生路?”郑铎着急地问道。
徐峰回头看了一眼众将领,试探性问道:“诸位兄弟怎么看?”
他们几个也大眼瞪小眼,最后徐峰只能点名,“冬子!”
“嗯,那
就投降吧,留你们一条活路。”羊冬想了想说道。
郑铎立刻反驳:“投降不成,我们堂堂郑氏,上三品的家族,怎么可以投降!”
“哦豁,那你们自便。”羊冬耸耸肩,“大不了把你们城堡地炸平,还省了埋你们的功夫。”
“我……”
郑铎话还没出口,远处的马蹄声打断了他的声音,一行骑兵煞气十足地过来。
浓烈的血腥味冲破了焦油臭气,眼看没一匹战马下面都系着七八颗脑袋,血淋淋。
“将军,果然有山贼土匪想突袭我们营地,被我全部斩了。”童骁乐呵呵地跳下马,将一个头颅丢过来,“这是盗匪头子墨肆命的脑袋。”
徐峰踩着这颗狰狞的头颅,轻轻踢过去,“郑兄,可眼熟他?”
郑铎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之前放烽火,就是为了召唤墨肆命过来,他麾下可是三四千亡命之徒,居然被人轻松平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