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的行为也可以理解,毕竟当初皇帝陛下离开京都城的时候说的可是明明白白的,说是一共有四为辅国大臣,即便是他们三位内阁大学士就占据了三个名额,但是这个流程还是一定要有的。
于是,严宽有的时候感到无聊,也会带着赵轩一起看一看那三位内阁大学士送来的公文。
二人凑在一起分析着问题产生的原因和三位内阁大学士采取如此举措的原因,背后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此实施之后又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诸如此类云云……
这些事情看上去很微不足道,但是却都很重要。
这一天,严宽还和以往一样,带着赵轩在院子里看着公文。
他说道:“这东南道又开始闹海贼了,你可知道为什么三位内阁大学士从始至终都没有采取任何实质性的举措,只是说了一些虚伪客套的言语吗?”
严宽躺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慧儿递过来的茶杯开口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赵轩听到严宽如此体温,小脸儿之上露出好奇之色,想了许久也没能想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于是,他抬头看向严宽,轻轻的摇了摇头:“师父,轩儿不知道答案。”
严宽仿佛料定了赵
轩会摇头一样,摇头晃脑的说道:“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这帮老头子太蠢了!
他们看不起那东南道沿海地方的州府,觉得那里百无一用。
三位内阁大学士的眼光都盯着北方,盯着西南道,因为那里都有强敌虎视眈眈,他们的目光还盯着京都城,因为皇帝陛下不在京都城,三个老头子担心会出什么事儿,到时候皇帝陛下回来之后兴师问罪。
他们的目光还盯着江南两道,因为那里无比的富饶,是咱们大唐缴纳税银最多的地方,咱们大唐的税银绝大部分都是从江南两道收上来的……
之所以会如此,全都是因为那三个老头子目光短浅,他们不知道的是,东南道和那些沿海的州府城市,那些在海城捕鱼为生的渔民,实际上和江南两道以及京都城的百姓一样重要,这都是我大唐不可多得的财富,这帮老头子却是看不到这一点!”
“……”
赵轩听到严宽这么一番长篇大论,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他原本还以为师父会夸赞三位内阁大学士勤勉工作,然后就像以前那样系统的分析利弊,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师父说出口的却是一通谩
骂。
严宽抿了口茶水润润嗓子,随后又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不过也没关系了,等到英国公和定国公把那几艘大船建造好了之后,等到那批士兵训练成精锐的水军之后,等到大批大批的船只离开东南道去海外寻找那黄金之地的时候,等到他们带回来无数的金银珠宝的时候,那三个老家伙就会知道那些地方的好了。”
严宽说到这里,像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得,一阵咋舌感慨,摇头晃脑的拍了拍赵轩的肩头,嘴里念叨着:“轩儿啊,你可千万不能像义和正那些老头子一样,目光短浅的只能看得到眼前的利益。
我们要把目光放的长远一些,最好是放在那遥远到目光不可及的浩瀚星海之中,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被自己的目光短浅约束在一亩三分地上……知道了吗?”
赵轩愣了愣,知道这是师父非常难得的人生大道理,忙不迭点了点头,满脸庄重的说道:“师父,轩儿记住了!”
“很好!”
严宽欣慰的点了点头,刚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院子外边儿却是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严宽和赵轩同时转头看了过去,却还没看见人影,就听到了一阵吵闹声
。
“国公老爷,国公老爷,我家小王爷正在和皇子殿下商议要事,您不能就这样闯进去……
国公老爷,您就算是要见我家小王爷,那也得容小的通报一声啊……”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堂堂英国公,即便是想要去皇宫见一见皇帝陛下都不需要通报的!
按照辈分来算不,严宽那小子还应该喊老子一声叔父,怎么,现在叔父连侄儿都见不得了?”
“这……国公老爷,小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
“不是这个意思是哪个意思?你趁着老子还没有发飙,快给老子滚开,不然的话,老子对你不客气!”
“国公老爷,您……”
以往的时候,淮南王府是有暗哨存在的,但是那些暗哨也会根据当时的情况酌情考虑自己要不要介入。
比如说上一次的刺客风波,这些暗哨就毫不犹豫的跳出来拦住了那些刺客。
此时此刻,面对这位英国公,暗哨们心中有数,知道对方没有恶意,所以便在暗中静静地看着。
既然如此,那府内下人又怎么可能拦得住堂堂英国公呢?
“滚开!”
英国公勃然大怒,仅仅只用了一只手就把挡在面前的下人推翻在地,然后便大
踏步走进了严宽所在的院子里。
他才刚刚走进去,然后就发现有两双眼睛在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英国公微微一愣,下一刻也是觉得有些尴尬。
毕竟这里是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