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表现的倒十分淡定,他淡淡一笑道:“齐少爷怕是忘了,你哥惹我的后果了吧?”
“他都不是我的对手,怎么,你想来试试?”
你!
齐明轩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他堂哥被这小子诬陷,如今只能躲在府中避其锋芒。
现在元真还敢挑衅?真当齐家没人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衣,丰神俊朗的俊美男子走了进来,只见他手拿折扇,风度翩翩,一进门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什么事这么热闹?”
“呦,这不是公孙公子吗?”下面众人见到他,都是十分惊讶。
“公孙公子来了?看来花魁娘子的入幕之宾,非您莫属了。”
“能和公孙公子同归一室,真是我们的荣耀啊。”
这人刚一进门,不少人就起身相迎,他的身份显然不低。
就连齐明轩见了他,都是眼前一亮,唤他过来。
原来这俊俏的公子名为公孙柏,是京城诗社的创始人,此人出口成章,才高八斗,在京城的年轻男女中有着极高的人气。
齐明轩和他更是莫逆之交,平时没少资助公孙柏的诗社,所以两人情同手足,齐明轩正愁没人能帮自己对付元真,现在一看,这不就来了。
公孙柏向诸位谦和抱拳道:“承蒙各位照顾,今天是冷姑娘出阁的日子,小可自然要前来。”
冷忆情是这怡红院的头牌花魁,十六之前一直卖艺不卖身,那手琵琶更是
一绝。
今天是专门为她准备的独场,她会亲自出题,挑选入幕之宾,要是运气好,还有可能被她挑上楼去,共赴云雨。
众人觉得拿下冷姑娘的,必定是公孙公子,便一通吹捧。
毕竟公孙柏的诗才,在城内堪称一绝,众人无不叹服。
听着这些人的推崇,公孙柏故作谦虚道:“哈哈,诸位谬赞了,小可也不过是略通诗词,能不能入冷姑娘的眼,还未可知啊。”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却没有一点谦虚的意思。
元真挑了挑眉,敢在他面前装逼?
好小子,你引起我的注意了。
而齐明轩这边,见了公孙柏眼前一亮,摆手道:“公孙兄,快来和我一起坐,咱们兄弟二人同坐共饮岂不美哉?”
公孙柏见到齐明轩邀请,心头一动,齐家势大,又财大气粗,自己虽然名声远扬,但到底出身平民,想要往上发展,还得找到靠山。
这齐王府就是他最大的靠山。
公孙柏心中暗喜,面上却不显,他抱拳道:“那小可就却之不恭了?”
“就怕你不来呢,快坐快坐,妈妈温酒。”齐明轩想到他能帮自己收拾元真,更加热情招待了。
公孙柏顺势而坐,齐明轩更是给面子的亲自给他倒茶,这让公孙柏有些惊讶,他抬眼看去,正好见齐明轩向元真那边使眼色。
这时,公孙柏才恍然大悟。
他说齐明轩今天怎么如此热情,原来是
有求于他。
不过这可是自己亲近齐王府的好机会,公孙柏眼珠轻转,如今新帝登基,打压老牌世家,齐家又是陛下的心腹,他要是傍上了齐家,以后仕途就坦荡了,还怕得罪一个小小元真?
想到这里,他微不可查的向齐明轩点点头。
随后公孙柏起身,看向众人道:“小可今日前来,见到一人,突然诗兴大发,想要作诗一首。”
下面众人的注意本就在公孙柏身上,现在见他要作诗,更是眼前一亮。
谁不知道公孙柏一字难求,见他要作诗,当然激动表示道:“公孙公子要作诗?那当然好了,我们洗耳恭听!”
“谁不知公孙公子一字千金,我们今天有幸听到,就是赚到啊。”
“公孙公子说是见到一人,才有的诗性,不知这人是谁啊?”
“谁能给公孙公子灵感?我真是太好奇了。”
公孙柏见所有人的注意,都被这人吸引,他满意的点点头。
“等我作出这诗,诸位就知道了。”
说罢,他清了清嗓子,随后摇扇道:
“胸无大志自气扬,口若悬河炫家长。
依仗钱权滋闲事,横行有日悔断肠。”
他这是一首白话诗,任谁都能听出什么意思。
下面众人齐刷刷看向元真,更有人没有忍住,直接噗嗤笑出了声。
元真听到这诗,眯了眯眼,好啊,这是在讽刺自己了?
这诗的意思很直白,就是说一个纨绔,他胸
无大志却气势嚣张,只要遇事就去叫家长,仰仗手中的钱权到处惹事,终有一天会悔断肠。
此诗直白到,就差指着元真的鼻子骂了。
元真怒极反笑,他勾起嘴角,好个公孙柏,你胆子不小啊,小爷没惹过你,你倒是敢来惹我了。
是你太飘了,还是我拿不动刀了?
真是找死自带骨灰盒。
元真能看出,这个公孙柏是为了巴结齐王府,才故意来针对他,但他既然敢来惹自己,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时,周围的人也是忍不住嗤笑出声。
他们都幸灾乐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