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砚与姜茵见了礼,姜茵赶忙回礼,目光再一转,又是一怔,这不是定川王儿子吗?他……跟游家兄妹关系真好。
“大哥,今日梅园听说有赏花宴,来了许多士子呢,大哥没有受邀吗?主办的是谁?”这么没有眼光!
游砚轻笑道:“并非没有受邀,只是比起赏花宴,与你同游更重要,便回绝了。”
祁衡也苏韶也附和:“我也是我也是,赏花宴以后多的是,咱们一块儿出来玩更要紧,今儿好好玩个痛快。”
原来不是没邀请,那游锦就又开心了,“好,今日玩个痛快。”
说是梅园,却也不单单只是个园子,前面极大的一片园林,里面景致宜人,除了梅花,还有山石亭台、池塘曲桥、石刻壁画,还有专门可以设宴聚会的地方,还在角落圈养了一些动物,有供观赏的,也有用来食用的……
后面则是一些独立私密的院子,地方也不小,供一些达官贵人休息落脚,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地方。
此时梅花还未凋谢,远远看去倒是也有一番意境,只是近看还是显得衰败了些。
不过不要紧,来这儿的也不都是为了赏景。
士子们聚在一处,触景生情,诗兴大发,即席挥毫,作出的诗篇也不管好不好,同行的总不会扫兴,总要捧场点评一番,然后找地方挂起,供人欣赏,盼着自己的作品能被人慧眼识珠。
当然也会有才女参与,只不与他们在一处,作了诗让人拿过来,若是得了赞誉,便能涨一涨名气。
大邺女子的亲事不仅是亲事,也是最要紧的事业,博得才名就有可能嫁入更高的门第。
游锦和姜茵今儿只是来玩乐的,不耐烦与人交际,于是选了一处人少但景致不错又没风的地方,铺了垫子摆上桌椅茶点,煮了热水热茶,惬意地坐下。
空气里还能嗅得到轻浅的梅香,在这样的环境里便是放空了脑袋都是舒服的。
姜茵的侍女还去采了梅花瓣洗净入茶,更添风雅。
另外支了两张桌子,摆了笔墨,游砚和苏韶不时会去写上个两笔,写好就放那儿,也没有要展示的意思,倒是祁衡兴致大发,大开大合地画了一张赏梅图,举着拿给她们看。
游锦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这个黑坨坨……不会是我们吧?”
“你得看整幅图的意境!不要拘泥这点小节。”
“我都变黑坨坨了你说是小节?那这个是什么?”
她指了指另外一个黑坨坨,隐约分辨得出好像也是个人,手里还拿着一只茶杯。
“砚哥啊,这看不出来吗?”
游锦忍不住怒了:“你是不是嫉妒我大哥长得好看故意的!这哪一点像大哥了你说!”
祁衡抱头鼠窜:“意境,说了要看意境!”
“意你个头!你不如不画我们!”
游锦气得在他画里添了张小桌子,桌子后面画了个巨大的黑坨坨:“这就是你!”
祁衡苦着个脸:“我哪儿有这么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