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失败了?杨凡还活着?”
长孙冲十分的生气,将自己身上的女人不顾的摔下床去,披上外袍打开门见到了汇报消息的人。
“有没有人知道是我派出的刺客?”长孙冲强忍着暴怒问道。
“应该没有,刺客组织是不会暴露雇主的身份的。”
“当初是谁说这件事一定能成的?五万金啊,就这么打水漂了?”
“不会的,刺客组织还会继续派人的。”
“不用了,让他们把钱给我吐出来,这种事一次都嫌多,要是再失败了杨凡怀疑到我头上来怎么办?”
长孙冲有些后悔听了府里人的一面之词,说什么一定会成功要了杨凡的性命,这才筹集了五万金送到了刺客组织,结果换来了这么一个结果。
现在打当务之急是要将自己赶紧撇除关系,不能让杨凡怀疑到自己一点,一个大唐勋贵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买凶杀人,被人抓住把柄后自己也就不用再大唐混了。
应该把那个给自己出主意的人干掉,这样一来就没有人知道了,打定主意的长孙冲当即找来自己信任的人将那人无声无息的解决了。
第二天一早,长孙冲心中有鬼的带着礼物到了杨凡的府上,结果看见杨凡手缠着
绷带的样子不知道自己是该问还是不该问。
结果杨凡先一副失魂落魄的说道:“昨天真是命悬一线啊,长孙兄都是不知道,那刺客什么都是不说就拿刀子要捅我,要不是我命大,说不定今天就见不到长孙兄了。”
长孙冲一脸关切的问道:“杨知府现在还好好的,说明还是福气够大,那刺客可抓住了?”
“抓住了,正在拷问呢,要是知道是谁想要我的命,我一定与他不死不休。”杨凡说着,还笑眯眯的看着长孙冲。
长孙冲也是心里发虚,认为杨凡知道了是自己指使的,想要赶紧离开杨凡府邸。
“杨知府既然没事,那我就不打扰了,你好好养伤,我还有朋友要去拜会。”
长孙冲刚走,杨凡就去了关着那刺客的柴房,想看看江流有没有问出什么。
“她叫江华,岭南泉州人。”
“你不要拿你自己知道的来糊弄我行不行?我想知道她是谁派来杀我的。”
江流摇了摇头道:“这个她并不知道,江华能混在长孙冲的护卫中一是因为看见了我,想查探我的消息,而是因为知道你这个目标会在昨晚的晚宴上出现。”
“所以说他出现在长孙冲的队伍中就是个意外?”
江流点
头称是。
没有口供,也没有证据,完全不能断定长孙冲就是雇主,可是长孙冲心虚的样子,杨凡能断定这事必定和长孙冲有关系。
接下来江流告诉杨凡的话让杨凡更加忐忑了起来,按照江流所说,刺客组织再接了这一单生意后不完成目的是不会罢休的,除非雇主自己主动放弃任务,否者追杀的人会接连不断,直到没有能派出的人手。
江流又告诉杨凡一个好一点的消息,像江华这样身手对人组织中并不是很多,可在杨凡看来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这意味着他还需要防御这样的刺杀好几次,如果有疏忽那就是身死的下场。
五万金,会有多少人过来暗杀自己呀,杨凡想想都觉得汗毛倒立,长孙冲这是想与自己不死不休是吗?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仇呢?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杨凡问道:“这样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啊。”
江流想了下说道:“有,吧组织连锅端掉。”
“你知道位置吗?”
“我不知道,但是她知道。”江流指了指被困成粽子的江华,也不知道江流是怎么拷问的,这个刺客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她会说吗?”
“会的,给我点时间。”不知江流哪
里来的自信。
此时的杨凡只能选择相信江流,不过为了自己小命着想,还是搬到了程处默的军营中住了下来。
好久没有体验军中生活的杨凡在肩膀上的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开始和程处默一起训练,为的是能让自己的身体更加强健,毕竟还没有看见自己创造的美好生活。
总不能在黎明到来前死在黑夜中,本身的强大才是真正的立身之本。
程处默也对于杨凡这种行为大加赞赏,刚开始的时候杨凡那种自命不凡的书生意气被他当做马粪一样,臭不可闻。
从突厥战场上回来之后的杨凡才令程处默大有改观,杨凡才是对了他的脾气。
虽说对于怎样能让自己富足起来这件事程处默也有着自己的追求,可在他看来,什么都没有上阵杀敌来的痛快。
有时候程处默恨不得能和自己老爹生在同一个时代,能任意妄为的在战场上厮杀。
对这样的想法杨凡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先辈们的列勇需要继承,可他们拼了命打下的江山还不是为了程处默这样的后代能安稳的在太平盛世中好好生活?
求同存异的计策杨凡屡试不爽,再没能和程处默在这些事上达成共识的情况下两个人选择用武
力让对方认错。
结果不言而喻,伤口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