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在埋头痛哭的李仙儿和李母的内心想法,竟诡异的重叠,俩人都觉得天塌了。
李仙儿想起前几天自己在楚峰面前的那些狠话,只觉得啪啪打脸,若是时光可以倒流,自己一定不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她不禁在心里暗骂起陈诚来,软饭男就软饭男!说什么事成之后就迎娶自己!给了希望却又让她绝望!没用的东西!
而李母则在为失去的票子而痛心疾首。为了能让外孙和她更亲近一些,这几年下来,李母对他可是有求必应,退休金月月花光不说,存的那些棺材本也是所剩无几,本以为这是个一本万利的事情,谁能想到最终竟然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她不禁想到,如果自己没有那么贪心,现如今说不定还能过着平凡的日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地鸡毛。
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和悔恨中,无法自拔。
......
“仙儿,今后---你有什么打算?”李母擦干眼泪,轻声细语的问着。
“妈?我......我能带着睿儿在你家继续住下去么?”
听着自己女儿那小心翼翼却又理所当然的话语,李母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
“那也行,你上交生活费吧,我要的也不多,意思意思给给就行了,一个月就交个一千块钱吧。”
听到一向惯着自己的母亲,竟然开始张嘴要钱,李仙儿忍不住掏了掏耳朵,有些不敢置信的惊叫出声,“什么?!妈!我没工作,你是知道的!你要我从哪儿跟你变钱出来?抢银行?”
“那我不管,反正你住在我这里就要交钱。这些年,我的那些棺材本都被你们母子挥霍完了。”对于这件事,李母态度异常坚决。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躺在病床上的李仙儿,顿时---委屈的不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试图用眼泪打动母亲,一只手更是抓住对方的衣角不肯松开。
“我真没钱了,妈……”
李母深深叹了口气,心中颇有些无奈。这是她的亲生女儿,自己总不能真的狠下心肠把她们扫地出门。
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你去找份工作吧,孩子我可以帮你照看。”她也不想把女儿逼得太紧,即使这个建议并不完美,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不行!自毕业后---我就没上过班,都是楚峰那一家子在养着我,为什么人家行,你就不行?!亏你还是我妈呢!”
李仙儿显得非常激动,她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自己母亲,眼中充满了不满和委屈。
或许是良心发现,又或许是李母的眼神太过于犀利,最终---她还是低下了头,小声说道:“算了,我还是带着睿睿回楚峰那儿吧,想来,他应该还是很乐意养着我们娘俩的。”
听到这句话,李母就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无药可救了,一心只想着不劳而获。
可这世上哪儿那么多的应该?
母女俩最终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
“李仙儿?你来是送支票的?”
楚峰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来人时,有些戏谑的问道。
李仙儿站在门外,一只手牵着李瑞,一只手拎着个小皮箱。
今天的她,特意打扮成了楚峰曾经最爱的模样---身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垮垮的披散下来,脸上没有化太浓的妆,显得整个人都十分柔弱。
她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的勇气都凝聚在这一口气中,“楚峰......”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而甜美,仿佛天籁之音,只是这一刻,却多了那么一丝丝的不确定。
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被对方快速打断,“怎么?今儿是来叙旧的?”
楚峰有些不屑的挑了挑眉头,“我不跟你废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放心,只要钱到位,我立马跟你去办手续。”
这一番话说出来,把李仙儿准备的说辞---彻底堵在了半空中,她的脸色跟个调色盘似的---变来变去。
“你.......你怎么能这样,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床头吵架床尾和,怎么到了你这,就这么不可理喻?!”过了好一会,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还是说,你已经在外面找了相好?就等我让位!”
“哈哈,笑死我了,倒打一耙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人至贱则无敌,恭喜你,你修炼到家了。”
看到李仙儿满脸憋屈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楚峰只觉得心中的郁气消散了不少。
对于陈诚的案件,他可是时刻关注着的,现在的他,只想知道李仙儿对自己的底线在哪里,因此,说话更是肆无忌惮起来。
李仙儿咬咬牙,破釜沉舟似的张开了嘴,“我给你生个儿子。”
其实---她心中还是有些不甘的,毕竟---在她看来:楚峰的精子实在是不配与自己的卵子相结合。
可,她已经没有别的退路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哎呦喂,我当是谁在门口叫唤呢,原来是你这个骚货啊~”
一直躲在门后偷听的陈翠花,在听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