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扣捡起来,两指指尖将针尖位置上的血擦拭掉,看向盛立钧,“我重新给你戴上,这次我会小心点的。”
盛立钧却烦躁的从她手中接过袖扣,“不用你,我自己戴,笨手笨脚的。”
话落,他便打开回针,正准备戴上,忽然感觉一阵眩晕,紧接着便是心跳加速,血气上涌,手上的袖扣没拿稳,整个人踉跄了两下。
“怎么——”他薄唇轻启,还没说完,眼前一黑,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袖扣,又一次掉在了地上。
黛芙妮冷眼看着倒下的盛立钧,而后将自己袖口上的那枚女士袖扣取下来丢在地上,耳边响起昨晚盛南秉将这对袖扣递给她时说的话。
他说,“袖扣的回针上涂了能够让人心率在短短几秒内加速至极限,只要他情绪有起伏,便会诱发中风。你要做的就是想办法给他戴上,往他腕处扎出血,让里面的药进入血液发挥它的作用。”
“万一他没有中风呢?或者痊愈了,怎么办?”黛芙妮接过袖扣,问。
“只要药进了他的体内,就没有万一。”盛南秉的语气肯定,“他痊愈不了。当然,他不会死,只是……一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偏瘫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