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个面子,人情世故不胜凡举,全靠互相搭台子,如果闹得太难看,对大家都不好。
“这下麻烦惹大了!这人是什么来路,连樊老大都不怕,必须赶紧去汇报······”
搬出袍哥会的名头,果然救了自己一命,让老郑暗自庆幸不已,可当他听到林熙的口气,竟能跟樊哈儿唱对台戏,瞬间觉得头晕目眩,感觉不那么真实。
只怕在整个巴川,也没人敢说这种大话,真是好大的口气。
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忌惮不已,能到锦绣园来的,谁没点身份背景?尤其是那位马少,让他棘手不已,两边如此要强,他夹在中间难做,已不是他能处理的。
“先生这句话,我会带着樊老大,请樊老大定夺,我们走······”
老郑算半个江湖人,林熙给足他面子,他自是懂得进退,尽管内心畏惧如虎,表面上却不卑不亢,唯有他惊恐的眼神,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他丢下两句场面话,就要带着人离开。
然而他刚转身,林熙的声音就传来:“你就打算这么走了么······”
老郑闻言,心中凛然不已,以为林熙为难他,他吞了口唾沫,强作镇定的转身,满脸悲愤道:“怎么,先生反悔了······”
林熙不以为意,转而看向包厢内,因为刚才这场混乱,已经是满地狼藉,让他不满道:“我家老爷子过寿,刚过了小半,就被你们搅成这样,你觉得呢······”
老郑愣了愣神,随即反应过来,暗骂自己糊涂,难怪林熙这么大火气,感情是人家过大寿,他们突然闯了进来,砸了吴润钰的寿宴。
要真是这样,的确有些要命,就像有人开武馆,你上来切磋一样,不明摆着踢馆嘛。
如果放在江湖上,无论他有多大理由,恐怕都无法善了,非得长个记性才行。
“你们几个留下,帮忙清理出来,所有账面,都算在我头上······”
老郑看向满地狼藉,明白了林熙的意思,当即吩咐服务员,清理满地的狼藉,重新摆上宴席。
“先生,是鄙人招待不周,今晚得罪了!我祝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不过老爷子这大寿,怕是没有那么好过,后面可要小心了······”
随后他亲自抱拳,给老爷子祝寿,礼貌可谓周到,跟先前的态度,简直截然不同。
这就是实力的好处,只要你有实力,即便你砸了场子,也能得到对方尊重。
“好意心领了,请自便吧······”
林熙心知肚明,所谓尊重,不过是表面功夫远,今晚的麻烦,还会源源不断。
刚才方凌霄溜走,想必是搬救兵去了,林熙虽没有阻止,却不代表没有看见。
还有樊哈儿这里,他砸了人家场子,以袍哥会的管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来兴师问罪,免不了一场纷争。
但是无论如何,大寿都必须过完,既是给老爷子冲喜,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至于那些麻烦,他接着就是了。
得到指示的服务员,虽然因为先前纷乱,着实被吓得不轻,好在她们训练有素,很快把狼藉的白玉阁,重新清理出来,撤下旧的宴席,端上新的菜肴,一切井然有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闲杂人等离开后,众人都松了口气,知道这场难关,算是暂时过去了。
“你小子,有这么好的身手,真是深藏不露啊······”
陈赫打量林熙,有说不出的意外,林熙给他的惊喜,每次都超乎预料,哪怕是他年轻时,也没有如此身手,甚至是远远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