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许天兢兢业业,为了帮我们锻造灵器虚弱不堪,你作为东道主还在这里耍小性子,该打!”
相比起董明对董小姐的溺宠,方大师倒是没那么多讲究,一个毛栗子就敲在了董小姐的脑门之上。
被方大师如此夹枪带棍的“道德绑架”,董小姐吃痛的捂住脑袋,泪眼朦胧,委屈不已,可怜巴巴的看向董明,希望董明为自己出头,可对于董明而言,方大师也是长辈,自然不可能说什么,敷衍的一笑而过,对董小姐抱以期许的眼神,视若不见。
董小姐气得银牙轻咬,只得很是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许天将众人微妙的神色全部看在眼里,见董小姐服软,也是乐得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子旁,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感觉最近身体似乎确实需要补一补,要不就让董小姐为我熬一份燕窝?我也享受享受资身养颜的快感。”
董小姐听言,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用手恨恨的掐着许天腰间的软肉,以当威胁。
许天吃痛不已,却是没有表
露出来,反而变本加厉的对方大师道:“方大师,您看我这提议如何?如果您觉得没问题的话,便跟董小姐说一说吧,我怕她到时候忘记了。”
董小姐面色一变,没想到许天居然如此嚣张,而方大师也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下,笑意盈盈地看向董小姐道:
“丫头啊,人家贵客想要吃燕窝,一会儿你若有空,便去给人家老老实实炖一碗,不得搞什么小动作,听见没?”
董小姐窝囊不已,却是毫无办法,只得生着闷气,应了下来。
好不容易让这小恶魔吃瘪,许天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心旷神怡,之前锻造灵器时那隐隐约约的一点疲惫也烟消云散,一扫而空。
而方大师则是无比满意的端凝着手头的盾牌,介绍道:“这盾牌同时吸收了土属性和木属性的元素晶体,除了厚重无比防御力堪称恐怖之外,还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一些小的裂缝痕迹之类的,这盾牌都会自发的慢慢修补。”
一边说着方大师一边将盾牌重新归还给了董明,原本即便锻造成功也勉强只是中等灵器中的吊车尾的盾牌,到现在却隐隐可以媲美上品灵
器,这巨大的改变给予众人一股梦幻之感。
董明手持盾牌犹豫一阵,将视线投向许天道:
“许天,你手头是不是缺少防御灵器?你看看这盾牌是否符合你的心意,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这盾牌就归你了?我们董家的藏宝阁之中,能够和这盾牌媲美,并且拥有如此恐怖特性的,也屈指可数,恰好它还是你亲手炼制出来的,或许会有一种独特的感情?”
许天沉默一阵,略微思忖。
正如董明所说,自己的确缺少些许防御手段,之前无往不利的雷元盾,到了自己目前这个境界,也稍微显得有些不够用了,只不过是一种对雷霆力量最基础的转换,和柳天作战的时候便数次被击溃,弊端显露无余。
而如果有这盾牌,很多时候自己便能心分二用,一边将盾牌召唤出来抵御攻击,一边运转灵气,以作不时之需。
想到这里,许天也并未矫情,当即点头应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挺想要这盾牌的。”
董明微微一笑,当即将这盾牌塞入许天手中,而在董明手中都显得沉重无比,需要让董明消耗灵气,才能将其举起的盾牌
,却被许天举重若轻的单手抓住,许天表情平淡,手臂肌肉舒缓,完全凭借着恐怖的身体力量将其抓住,让董明看了一阵瞠目结舌。
将盾牌抓在手里,许天将手指咬破,滴下一滴精血在盾牌之上。
精血很快进入盾牌之中,与此同时原本漆黑晦涩的纹路上也涌现出一抹诡谲的猩红光泽,很快消散不见,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出现在许天和盾牌之间,许天心念一动,原本体积庞大的盾牌骤然缩小,变成一块如同印章般大小的精致玩意儿,静静蜷缩在许天手心当中。
“这家伙倒是通灵,这样也省了我不少功夫,至少能够便携了。”
在董小姐眼巴巴的眼神之中,许天将盾牌缩小后的印章随意塞入自己口袋,随即拍了拍董小姐柔顺的发丝,调侃道:“别馋了,这盾牌也不适合你,你拎都拎不起来,等下次我给你锻造个轻一点小巧一点的,哈哈哈……”
本来许天这话语只是普普通通的关系,但撂在许天这贱贱的表情和欠揍的语气之上,却怎么听怎么带着一抹怪怪的意味,董小姐愤然的甩动脑袋,将许天作怪的手甩下
,恶狠狠的瞪了许天一眼,心底却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些许甜丝丝的暖意。
“许天,这盾牌是你自己说打造出来的,我们董家只不过是助了你一臂之力而已,按照之前所说,你还可以在我们董家的藏宝阁之中挑选一柄你心仪的顶级灵器,不如现在就跟我们过来看看呗?”
许天恭敬不如从命,几人离开锻造炉,朝着有些幽深的甬道走去。
董家藏宝阁的位置比起锻造炉更加隐秘,潜藏在地底深处,甚至凭借董小姐的虹膜都无法打开,只有通过家主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