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那些茶不会长脚跑掉的,你就忍一忍,晚点喝行吗?”
安思雨静静等了半天,没听见陆时年回答,小心翼翼睁开半边眼睛,大概是身体还没完全好,陆时年眼底的倦意削弱了他的强势,在暖光灯的衬托下,竟然激发了安思雨心底的母性关怀。
“你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了,还不听医生话?”
平时她是绝对不敢说这句话的,而对方似乎也因为生病,反应迟钝了很多,竟然没有加重手上的力道,甚至还卸掉了一些。
这让安思雨产生了某种错觉,她继续不怕死的说:“你可能身体对于难受的感觉比较迟钝,之前都是晕了才知道生病了,所以最好谨遵医嘱。”
“迟、钝?”陆时年一针见血地拎出两个字来,
眼睛的轮廓微微拉长,惊得安思雨心肝儿颤。
她慌忙抽身,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你一点都不迟钝。是我迟钝,我应该早点发现你不太好。你不说我也应该知道,这样就不会变成肺炎……”她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对不起。”
陆时年静静看着她,半晌后,撩眼望一眼吊瓶,“该换了。”
安思雨以为他还在纠结刚才的事情,“不行”两个字在嘴里已久,根本不容她转换思维就脱口而出。
陆时年微微一怔,这女人……幸好没去学医。
他想发怒,但无力支撑,刚才那一下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他略感无奈地抬手指着瓶子,“迟钝。”
这种把她的话反弹回来是什么操作?连新词都懒得想了?
安思雨眉毛一高一低的挑着,顺着陆时年的目光才发现瓶子已经见底。
“啊!”她倒吸凉气,手忙脚乱拿起早早备在一旁的药瓶,将空的换下来。
做了一些列的工作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活动自如,她刚才是自己从他手里逃脱的?
不会吧?!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
看来,老虎生病的时候战斗力弱了很多啊。
她不禁又去偷瞄陆时年,他和着双目,看不出情绪,但气势稍弱的陆时年看起来整个人很乖顺。
乖顺?!这是她形容陆时年的词?天哪!幸好他不会读心术。
安思雨脸颊一热,她最近究竟是怎么了,在陆时年面前变得越来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