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只要能为夫君排忧解难,就算是死又能如何?”她娇羞一笑,低下头去。
对比她的无私,陆婉君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更让人愤恨。
苏永成生气道:“这个陆婉君,越发蹬鼻子上脸了,好歹澜芯也是她亲手带大的孩子,如今竟冷血无情到漠不关心,我倒要去问问她究竟在闹什么!”
说罢,他拂袖转身大步流星朝着碎月轩而去。
……
碎月轩偏房。
苏阑音正在调香,翠竹突然闯入房内。
“六姑娘您快去看看吧,老爷跟姨娘吵起来了!”
“我爹来了?怎么不提前通报?”她放下香匙起身往外走去。
翠竹解释道:“老爷是突然过来的,奴才们都没反应过来。”
“如此突然,想必是听了什么话过来兴师问罪的,翠竹,你去把上个月的账本拿来。”
“是。”
苏阑音快步走到堂屋,一进门便看见陆婉君正坐在地上,脸颊红红的,隐约可见一个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