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到底什么是大事呢?”
魏靖尧苦笑着摇摇头,继续烤鸡。
三人吃过食物,到车里休息。
次日,他们继续赶路。
黎觅安的意思是,不必走太急。
白漪袅正在到来的路上,不妨探测一下动静。
魏靖尧自然也赞同,所以三人行至一座城市里,先找客栈住下来。
这是一所安静又富庶的城市,因为当地官员还算清廉,使得官民同心,老百姓的日子过得不错。
魏靖尧来到之后,感觉很欣慰。
他走过太多民不聊生的地方,看见了太多灾民。
他想不到大楚国,除却京城之外,还有一块安稳静谧的地方。
然而三天之后,城市的百姓逐渐有点乱了。
因为他们听说,宫里的娘娘要路过此处,官员百姓都得接驾。
这接驾可不是往街边上,跪一跪就完事。
而是需要把整个城市,都整理干净。
百姓日常活动的场所,全部空出来,不许再走动。
街上的商贩也不许再做买卖,必须回避。
总之,皇帝来了什么样,这位娘娘就什么样。
百姓们都人心惶惶,议论纷纷,毕竟怕接驾娘娘时出了错,性命不保。
魏靖尧听说后,简直气得不行。
白漪袅这么摆谱,劳民伤财,实在不像话。
“她走到哪里,祸害哪里,咱们得想个办法,让她低调起来。”
晚饭时,魏靖尧念叨着。
雪融摇头无奈。
“好像没啥办法,白妃如此大张旗鼓,自然是带着许多侍卫,御林军之类的,除非王爷现身,将她震慑住。”
“嘶,这个可以考虑。”
魏靖尧几乎要同意了,黎觅安却在一旁笑。
“杀鸡焉用牛刀?何必大材小用?”
魏靖尧和雪融一起看着黎觅安,觉着她是有办法了,满脸期待。
“你快说,你有什么办法?”
魏靖尧急迫地问着。
“以前,我赶路时,总会遇见土匪山贼之类,不知道此地可有没有?”
魏靖尧恍然想起来,双手一拍。
“好主意,让白漪袅尝一尝山贼的厉害,定然不敢招摇了。”
雪融眼睛亮了。
“我的天,主子娘娘太厉害了,想出这么妙的主意。”
次日,魏靖尧便出门打听和寻找土匪山贼,果不其然听说附近有两处打家劫舍,占山为王的窝点。
他花钱收买了几个无业小青年,到土匪窝去放风,说这次宫里出来的娘娘,早已经失宠。
她之所以敢招摇,是因为皇上最近到南羌边境去了。
白妃仗着皇上管不到她,开始为所欲为。
她此番出行,身边带了不少金银,所以抢一票的话,绝对值得。
魏靖尧之所以突出宣传,白妃已经不得宠,是晓得土匪们的普遍心理。
他们抢劫宫里的娘娘,必然会有心理障碍。
如果他们得知这个娘娘不得宠,只是垂死挣扎,那便会减少心理压力。
果不其然,这些土匪就是这么想的,立即召开集会,决定抢劫的时间和地点。
他们也不敢在本城下手,而是离开城外三十多里,驻扎埋伏。
白漪袅常年生活在宫廷里,哪里知道外头的危险?
她以为多带着些人马,打着皇家旗号,就可以畅通无阻。
最终,她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
白漪袅在经过这个城市时,受到了百姓的朝拜,以及官员的隆重接待。
她很傲娇,有点志得意满的架势。
另外,她也对这些官员许愿。
“等本宫回宫之后,丁辉奏鸣皇上,给你们升官。”
官员们暗自苦笑,生什么官哪里敢指望?
他们只希望别出错,掉了脑袋,就谢天谢地了。
白漪袅心满意足之后,继续上路。
哪里知道在前头遇见了土匪,把她跟随的侍卫杀了不少,还抢走所有的财物。
白漪袅吓了个半死,由着亲信侍卫护送逃走。
不然的话,性命都可能保不住。
她让人调查清楚,是土匪所为之后,气了个半死。
当然她也会吃一堑长一智。
此后,她改为低调行走,不再招摇过市了。
白漪袅身边随行的人,死了一多半,剩下的全部打扮成贩货的客商。
魏靖尧这边,见目地达成,十分开心。
然而他不知道,一场危机也由此开始了。
黎庚给敏安送信的信鸽,被白漪袅的侍卫,在半路上截住。
白漪袅由此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原来传言中,黎觅安没死,魏靖尧也没死,全部是真的。
最可怕的是,敏安竟然不在南羌做王妃,而是在京城里。
黎庚还满口对她思念牵挂,闹半天这两个人之间竟然有私情。
但是白漪袅对这个还不是特别感兴趣,注意力都放在黎觅安身上。
她活着,很好,就把她弄到无量山去死。
接着,她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