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青梅是在沈清荷跟蒋春林去京城三天后才知道的,她跑去问祁福生。
“爹,蒋春林跟沈清荷去京城了?”
“是啊。”祁福生点头,想了下说,“走了应该有三天了。”
“你咋不告诉我呢?”祁青梅脸色不好的问道。
祁福生莫名其妙看着闺女,“他们两口子去京城,跟你有啥关系?”
祁青梅哑然,顿时就说不出话来。
她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沈清荷怎么突然就去了京城?
她为何要去京城?
难道她也穿书了吗?
祁青梅有些坐立不安,仔细回想沈清荷,她也不确定她到底是穿书了,还是巧合去了京城。
隔天,她就跑去蒋家。
贺秀云看到祁青梅一愣,继而笑道,“青梅娃来了,进屋坐会?”
祁青梅朝贺秀云笑了笑,就抬脚进屋了。
贺秀云,“……”
她就是客气一下,她怎么这么不见外呢。
贺秀云伸手抓了抓头发,抬脚跟了进去,想了想,给祁青梅倒了碗水。
祁青梅看着碗口有个小豁口,有些嫌弃,没碰那碗水。
贺秀云看在眼里却没在意,村长家宝贝疙瘩嘛,嫌弃她这破碗正常的。
心里翻了个白眼,爱喝不喝!
“婶子,这几天咋没见春林哥跟清荷呢?”祁青梅双手放在膝盖上,斟酌着问道。
她想铺垫一下再问,可她跟一个老婆娘也没啥可说的,决定温婉的问。
贺秀云看了眼祁青梅,“青梅,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祁福生给清荷开的介绍信,祁青梅搁这假惺惺的问她,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都是一个村的,说话还拐弯抹角的。
越发瞧不上祁青梅。
难怪姜知青迟迟不愿跟她好,要不是她爹给争取机会当了老师,这婚还指不定能不能订呢。
祁青梅抿了抿唇,看着贺秀云,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他们去京城做什么?”
贺秀云心里警铃大作,之前沈清荷那不着调的娘就举报沈清荷,最后把祁青梅逮住了。
祁青梅这样问她,难道想举报沈清荷?
“不做啥。”贺秀云笑眯眯的说道,“这你不是要跟姜知青订婚了吗,清荷跟春林,连个婚礼都没有给他们办,
我这当娘的也不能厚此薄彼,就给了他们一些钱,让他们去京城耍耍。”
“我还以为你们在京城有亲戚呢。”祁青梅慢慢问道。
贺秀云噗哧笑了声,“我要是在京城有亲戚,会嫁在桃园村吗?”
刚一脚跨进门的蒋建国,差点崴了脚,不自信的看了眼贺秀云。
贺秀云老脸一红,咋这么寸的,她跟祁青梅胡扯呢,咋就让蒋建国正好撞见。
她轻轻咳了咳,故意对蒋建国说道,“建国,青梅娃来问春林跟清荷去京城做什么,还以为我们在京城有亲戚呢。”
蒋建国立马明白贺秀云刚才话里的意思,这是在糊弄村长的宝贝疙瘩呢。
他笑呵呵的说道,“我们蒋家要是在京城有亲戚,春林他们几个也不至于都是农民。
我跟娃他娘就是感觉亏欠春林跟清荷,现在给他们办婚礼也不是那么回事,干脆就让他们去京城耍耍。”
祁青梅眼眸一动,她是突然来蒋家的,贺秀云跟蒋建国没机会串词。
那就是说,沈清荷并没有穿书,这只是巧合!
她笑盈盈的说道,“婶子和叔真是好人,有这样的好婆婆好公公,是沈清荷的福气。”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祁青梅敷衍了贺秀云几句,借口有事就回家了。
“哼!”贺秀云冲着祁青梅走远的背影,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这是拐着弯打听清荷在干啥呢。”
“幸好我们之间商量过,不管谁问,就说是弥补两娃没办婚礼的遗憾,让他们去京城耍趟。”
蒋建国也一阵后怕。
实在是村长的宝贝疙瘩,也不知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总怕清荷抢了姜知青,看着她的眼神就跟看贼娃子一样。
他家春林那么好的,姜知青有啥好的,要不是他爹每月给他寄钱,他连他那张嘴都糊弄不饱。
祁青梅回到家后,就对她爹说道,“爹,我跟姜知青订婚的日子往后挪两天吧。”
“为啥?”祁福生瞪大眼睛,“你不是非姜知青不可吗?这眼看着就要订婚了,咋还要往后挪两天?”
他都没好意思说闺女,估计早都巴不得跟姜知青洞房呢。
“爹,我做的衣裳还没好呢,等两天好不好?我要美美的跟晓辉哥订婚。”沈清荷摇晃着祁福生的胳膊,撒娇道。
祁福生感觉青梅在胡闹,但也没拒绝,“行吧,回头我再通知要请的人,晚两天订婚。”
“爹,你把蒋家也请上吧。”祁青梅说道。
祁福生的耐心已经快被祁青梅磨完,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请蒋家做什么?”
祁青梅订婚,他请了左右邻居,家里亲戚以及公社几个相好的干事,根本没打算请村里人。
请左右邻居也主要是让过来帮忙做饭,几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