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帝闭眸,神色沉重,没有说话。
若是外界知道皇后与外男有染,丢的也是皇家脸面。
可这件事关系道谋逆之罪,不惩罚也是不可能的。
上官瑾玉继续磕头求情,“父皇,母后也是受到逸王的蛊惑,她肯定不是存心的。”
额头已经磕红,眼眶微红湿润。
这时,上官琏儿看不下去了,上前道:“父皇,不如就按照四弟的意思,让母后去寺庙吧,就看在她是四弟的生母份上。”
话刚落下,逸王就哈哈大笑道:“大哥不知道吧?皇后刚进宫不久后就时常与我翻云覆雨,哪怕在你的龙床上,她想到人也我,哈哈哈……”
他的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本来晋帝已经有心放过,听了此话脸上更加阴沉。
上官瑾玉愤怒不已,起身就朝着逸王冲了过去,“我要杀了你,你这个狼心狗肺之人!”
若真爱他的母后,就不会说这样的话来致母后于死地。
上官琏儿立马拉住他,“四弟,你冷静冷静。”
皇后已经失魂落魄,生无可恋的跌坐在地上,眼神无焦距。
本以为逸王是真的爱她,逸王说的任何一句话,她都无条件的去相信。
她抬头,泪眼欲滴的看向逸王,声音哽咽道:“你对我一直都是利用吗?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
到了此刻,她还是不太相信,被这个男人欺骗了这
么多年。
逸王闻言,冷笑出声,“多大了年纪了,还谈什么喜不喜欢?我眼里可没有那么多情情爱爱,傻女人,哈哈哈……”
皇后闻言,心如刀绞。
她是付出了真心的,已经当成了最信任最亲近之人。
她苦笑道:“呵呵……是我犯贱,是我傻,将鱼目当珍珠。”
说着摇摇欲坠的起身,看向晋帝,“我进宫前就喜欢逸王,进宫后也是一样的,就像你心里只有先皇后一样。
我以为逸王就是我在这深宫中的救赎,我把身心都交给她,可是现在才发现,我不过是一个工具,没有人爱过我……”
说话间,她取下了头上的簪子,往后退了很远。
这一幕吓到了上官瑾玉。
“母后,你要做甚?快放下,孩儿一直都敬爱您,您不是没有人爱……”
皇后对他露出一脸慈爱的笑容,“你是个好孩子,说母后眼瞎心盲,识人不清,我活着会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以后你一定要好。”
话落,簪子就刺进来脖子上,拔出时,鲜血喷溅。
“不……!”上官瑾玉急忙冲了上去,将她抱在怀里,“母后,你醒醒,……御医,快叫御医!”
逸王猖狂大笑,很快被押了下去。
上官瑾玉抱着尸体不撒手,哭得像个孩子。
最终,还是陌连晟上前,将他给拉开,让人将尸首带出了房间。
事情
告一段落后,上官瑾玉将自己关在房里两天两夜,还不吃不喝。
晋帝是身体在晶晶的帮助下,好转了不少,但想恢复如初是不可能的,只能说是好好调理不会有性命之忧。
陌连晟带着酒与吃食,来到上官瑾玉的房间里。
上官瑾玉看见他来,有气无力道:“你就是二哥?你与父皇年轻时可真像,我很羡慕你的优秀,父现在应该嘴喜欢你了。”
陌连晟将手里的鸡肉与酒放在了桌上,坐在了他的对面。
现在的上官瑾玉双眼无神,很少颓废。
陌连晟打开酒坛子,眉头微蹙道:“我十三岁上战场,每天过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有什么好羡慕的?没有人天生就能力出众。
我,宁韩,包括我妻子,都羡慕你,你比我们幸运了不知道多少倍,能在父母身边长大,没有经历过什么苦难。”
上官瑾玉沉默了。
他的确没有经历过太多的苦难,晋国强大,没人来犯。
皇家子嗣单薄,他更没有经过地位之争。
陌连晟仰头喝下一口酒,“你有这时间在这里自艾自怜,还不如多了解身边之人的故事,你会发现,每个人都不容易。
你可是太子,将来的帝王,承受能力太过脆弱可不好,将来还会遇到更多的事情,你现在这样只会是让朝中大臣看笑话。”
说着起身,继续道:“你生来
便注定了肩膀上的担子,自己好好想清楚。”
随后大步离开。
晋帝此时坐在轮椅上,正在御花园与宁韩下棋。
边下棋边聊天,晋帝话里话外都是想让他留下来。
陌连晟留下来是不太可能,晋帝已经不抱希望,但宁韩未成家,也没有太多牵绊,留下还是有可能的。
“要是你能留在晋国,我们父子俩就可以常一起下棋了。”
宁韩淡笑道:“我棋艺差,在两年前才开始学,下的时间也少。”
也是宁尚书为了培养他时,找来棋艺不错的先生教了教。
为了能够让他在穆芸晚面前出彩,琴棋书画都有教过,但除了棋艺,其他的都拿不出手。
晋帝:“你都二十好几了,还没有成亲,好不容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