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处理的及时,没有什么大碍,往后几天都尽量不要沾水,我这儿又专门治烫伤的药膏,每天涂几遍,要不到几日就好了。”
“那个姑娘伤势重些,不过也还好没有出疱起发炎,也是一样的不要沾水好生用药,不过伤在脚上至少旬余不能下床走动了,好好养。”
大夫一边收拾医箱,一边嘱咐,惠姑连连点头,嘴里一直念念着,把大夫的话记下。
“春花你送送大夫,嫂子,你现在要照顾生儿,安欣又受伤,安雅多半也腾不开手,你看是再给你安排个人来,还是就自己安排。”
顾还月本来是想直接安排一个人过来的,又怕她不太习惯,便先问问她的意思。
“那便麻烦你了,到你这儿来老是给你添麻烦。”
惠姑知道顾还月的用意,心中也很感谢她,只是今天的事情,唉。
“婶婶,我不是故意的,您别伤心。”
冉生心情平复下来,看见坐在自己床边的惠姑一脸的伤心难过,也有些难受,便把自己没受伤的手伸到惠姑腿上,想牵牵她。
“你只要好好的,婶婶就不伤心了,生儿要快快好起来,要不然娘亲回来看见你这
样是会伤心的。”
闻言,顾还月眉心一动,往冰凤的方向递去一个眼神。
久经折腾,终于冉生睡过去,几个大人才离开他的房间,到堂屋里说话。
“嫂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早上从你那儿出来,你不是派了个侍女带我去逛园子么,本来就单纯的以为是逛园子去的,但是一路上那侍女总是似有若无的恭维我,打听你们的事情。”
“本来昨晚和今早发生了许多事情,我脑子里面都还不清楚,她在身边太聒噪了便叫她回去了,这俩孩子每天在园子里面跑的不亦乐乎的,我也没注意。”
“刚才跑回来问我芳妍的事情,我只说是去找他父亲去了,但是生儿却像是知道什么一样,把我推开还说我是坏人,匆忙跑出去就撞到正进来的安欣,才有了这么许多事。”
惠姑捏捏额角,看起来十分的疲惫,顾还月心中微凝,原本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惠姑的,这件事于她本身无关,她本意是不想把惠姑牵扯进来的,但是现在看来真是防不胜防啊。
“嫂子,本来这件事我不想跟你说的,因为本身和你没有关系,但是现在看来却
由不得我想不想了。”
顾还月苦笑一声,惠姑抬起头脸上带着疑惑。
“我们本身是外地来的,来这儿也确实是有些自己的目的,你现在大概也知道了,但是那也不是全部的,这处府邸是我们到这儿之后才置办的,府中的人也不都是忠心的。”
“经过之前许多事情,我们暴露许多,现在已经有人把手伸到我身边来了,今天在生儿面前说这些话的人,我估计就是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你有看见她吗。”
惠姑摇摇头,顾还月也没有失落,因为意料之中的事情,就算那些人再傻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暴露自己,而且现在估计已经不在府里了,她给惠姑说这些也只是想让她警惕起来。
“本来是叫你来避险的,没想到却叫你更加置身风浪了。”
顾还月是打自心底里感到抱歉,虽然对芳妍是那样的,但是她对惠姑从头到尾都还抱着真心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却不是她想看见的。
本来想再等等,但是现在那些人既然对孩子下手,便是忍无可忍,顾还月的眼睛布上一层寒霜。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知道你心里内疚让我卷入你们的事情,但
是最开始又何尝不是我将你们引入我们的事情呢。”
二人相视一笑,这件事便就这样过去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会照顾好孩子们的,你们放心去做你们自己的事情就是了,有什么要我配和或者帮忙的,只管提就是了。”
惠姑没有问她们到底在做什么,现在藏在府中的是什么人,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慌张,但是她还是相信自己至少能做到不拖后腿。
经过这会,冰凤对惠姑的看法简直是一个质的飞跃,原先只以为她是个略有城府心思不纯的人,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嫂子却是有大智慧的人,看来还是她狭隘了。
冰凤的脸微微红了一瞬,不过没叫人发现。
“如此便多谢嫂子了,不过也不用过于小心,和往常一样就行,要是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安欣安雅都是可信的。”
顾还月也没有多废话,说完这些之后又坐了片刻就离开了。
“你觉得是绿柳吗。”
正院离得并不远,刚走进假山就能看见正院的大门,此时门口站着的人就是早上顾还月派出去带惠姑逛园子的绿柳,也是她第一个怀疑的人。
俩人借由假山的遮挡
观察着门口的人,不知道出来做什么的,也没有和人说话,只是左右看了两眼,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就进去了。
“不知道,但是现在府里除了咱们带来的人之外,我现在看谁都像是谢晖的人。”
冰凤一直都是个缺乏信任的人,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对于外人更加抗拒,现在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