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朝现在虽然姓路,但是最开始应该是姓裴的吧。”
裴烨轩定定的看着对方,仿佛想要把她看透。
没错,当年称帝的是裴氏先祖,裴帝厚道对一起打江山的兄弟各赐封地为异姓王。
但是路氏一族并不在其中,因为他们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打天下的开国元勋,而是后来眼见先王朝败势已定才投降而来的,只保留了原来的爵位而已。
表面上路氏先祖还是很感激的,但是背地里却在筹划篡位,趁外敌来袭之时,撺掇新帝御驾亲征,却落得战死沙场的结局。
当时太祖只有一位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国家刚立不适合立幼君,路氏先祖就此夺朝称帝。
为了不被诟病,路氏先祖还篡改史书,将裴氏一族的英勇尽数挪到自己身上,按他的想法是要将裴氏灭族的,但最后还是被劝住了。
当时有位德高望重的大家为了保住裴氏血脉,以死相逼,虽然路氏先祖不在意他却不能不在意民心,便将当时裴氏唯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封作异性王。
这是裴氏一族的秘辛,第一位异性王被那位大家抚养长大,没有被灌输仇恨和报复,一心只有为
国效力,也怕后人为此生出乱心,只做家训,裴氏一族只为国不为私利。
代代相传,裴氏一族谨遵家训。
“我的野心是不是太大了,其实未必二皇子日后不是明君。”
“与其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为什么不自己创造呢,而且你现在也是在谨遵家训,为国尽忠的。”
顾还月知道裴烨轩在担心什么,只从厉害分析。
没错,路氏一族荒诞无德,自建朝以来,于朝政百姓无一作为,只四处征战民不聊生,道路铭轩更甚至将他们先祖辛苦打下的江山拱手送人,实不能忍。
现在他裴烨轩要扳倒路氏,就是在遵从家训,为国尽忠!
“我的月儿,辛亏有你。”
裴烨轩无不感激的对顾还月说,直到今天他才下定决心。
顾还月由着他抱,像安慰小孩子一样,顺着头发一下一下的抚摸着。
“这不是我的,你放开我,放开我。”
一大早,众嫔妃来请安时,司马颜月便吩咐人各处搜宫查找下毒之人,最后是在淑妃宫里发现了装瘴毒的瓶子。
“证据确凿,淑妃还想怎么狡辩。”
“这不是我的,皇后娘娘真的不是我的东西,我娘家在
口外,跟西南南辕北辙啊,怎么可能是我的呢,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
淑妃这么说,但是却没有更有利的证据替自己洗清冤名。
“存心想害人还有得不到的么,更何况你父亲前些年不是借口拜访故友,在西南待了个月么。”
“不是的不是的,父亲真的就是去拜访故友的,没有寻这些腌臜的东西啊。”
“你说没有就没有么,现在就是在你宫里找到的,好了别说这些了,带下去。”
司马颜月没有和淑妃多废话,只叫人将人带下去。
“皇后审案这么武断么。”
“皇上万安,不是的现在证据确凿,实为淑妃所为。”
路铭轩的到来让司马颜月心里一咯噔,压住心里的不安解释。
“可是照你的说法,司马大人作为封疆大吏在西南待过的时间可比崔大人长多了,这瘴毒朕也可以说是你司马家的东西了。”
“皇上,我司马一族对您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这些事呢。”
司马颜月背心升起一股寒意,说出的话却十分有理。
“皇上,皇上,我父亲是您的谋臣,陪您从潜邸走出来的,他一生只知为您效力从无二心,而且妾对皇
上一片真心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啊,请皇上明鉴。”
淑妃一下子挣开抓住她的人,跪倒路铭轩面前,一番肺腑之言令人感动。
“皇后且说说淑妃这么做的目的呢。”
路铭轩态度随意,说出的话却让司马颜月不寒而栗,难道皇上察觉到他们的计谋了,不会的不会的,深吸了两口气。
“回皇上,妾审问过淑妃身边的丫鬟婆子,都说是淑妃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做皇帝,但是妾所出二皇子乃中宫嫡出更能登的大宝,所以她按捺不住想要加害二皇子和您。”
“是么。”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根本就没做这样的事,也不曾有过这些东西,皇后娘娘由结果合理过程,还对妾身边的人严刑拷打,什么样的答复要不到。”
“你说本宫污蔑你,那本宫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自然是扶持二皇子登基,自己垂帘听政了。”
金珠的声音不温不火的响起,司马颜月看向她的眼神带着火。
“本宫主事也有你插嘴的份,来人掌嘴。”
司马颜月也是气的上头了,顾不得路铭轩还在跟前坐着就要给金珠上刑。
“朕也在这坐着皇后便要用刑,
是不是朕也该掌你的嘴。”
“皇上,你被迷了心了吗,这分明就是个妖女,你还宠之如命,她说什么你都信么!”
司马颜月被金珠的挑衅弄得失了分寸,开始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