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林昔瑶想要直接伸手将他拍死在这里。
她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偏偏自己被他钳制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林昔瑶挑眉,冷眼看着宇文宸,皮笑肉不笑道:“是啊,我对公子当真喜欢的紧!”
如果说之前林昔瑶还抱着她的身份没有被宇文宸看破的幻想,那么在她刚刚没有忍住掐了宇文宸一把之后,林昔瑶就不这么想了。
尤其是看到宇文宸看向她的那一道熟悉的、似笑非笑的眼光。
林昔瑶几乎可以肯定他是认出她来了。
既然如此,也就没有再伪装的必要。
林昔瑶之前还想着在这种情况下再见面太尴尬,但这会儿既然他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林昔瑶反倒觉得轻松了。
之前的尴尬也荡然无存了。
她又不偷又不抢的,为什么要尴尬。
也没有哪条律法写着她不能进来!
这样一想,林昔瑶的心虚也瞬间没了,她挑眉看着宇文宸,淡淡道:“奴家身体不适,恐不能陪公子尽兴,还请公子允许奴家告退。”
说话间,林昔瑶转了转手腕,试图挣脱宇文宸的掌控。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宇文宸看似亲昵的抱着她坐在他大腿上
将她揽在怀里,实际上握着她手腕的手却一点儿也没松懈,另外一只咸猪蹄子还扣住她的腰际。
“海棠姑娘是哪里不适?我恰巧懂那么一点点医术,可以帮海棠姑娘瞧瞧。”
宇文宸并不放过林昔瑶,眼看着林昔瑶已经犹如河豚一般腮帮子都已经气鼓鼓了,宇文宸越发觉得好笑。
之前萦绕在心头的郁闷也瞬间一扫而光了。
林昔瑶深吸了一口气,就要发作,却听见外面回廊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响起了三长三短的叩门声。
初一和初十每一次来找她的时候,也是这样敲门的。
林昔瑶眉头微微一皱。
下一瞬,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他不看别处,只垂眸走到宇文宸的面前。
见状,对面的宇文楠面上的笑容渐渐退去,他推了一把还腻歪在他身上的百合道:“你们先下去吧。”
听到这句话,林昔瑶如懞大赦!
她松了一口气,看着对面的百合虽然极其不情愿,却还是站起身来告退,林昔瑶连忙挣扎着要起来。
宇文宸却并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
明显进门的年轻男子有事要禀报,但宇文宸却并没有要放她离开
的意思,不仅林昔瑶惊讶,就连对面的宇文楠都忍不住压低了声音提醒道:“堂兄?”
百合已经走到了门口,在身影离去的时候,还转过头来扫了一眼被宇文宸扣在怀里的林昔瑶。
见宇文楠和初八的目光都落在林昔瑶的身上,宇文宸淡淡道:“她就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刚刚还因为宇文楠的发话而松了一口气的林昔瑶差点儿没有一个没忍住就要跳起来打他。
闻言,宇文楠诧异的看向被宇文宸扣在怀里的“海棠”,大为不解。
得了宇文宸的吩咐,初八已经走了过来,低声道:“属下刚刚已经确定了,他们就在隔壁,不过听说世子在隔壁,那人已经从后门离开了。”
话音才落,宇文宸的眸子变得幽深了起来。
林昔瑶被迫靠在他怀里,都能感受到这一瞬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
对面的宇文楠道:“堂兄,这下你相信我所说的了吧。”
“前几年那人来王都的时候,我就见过一面,所以这一次回京的路上碰见了就觉得眼熟,然后差人一打听,就查到这儿了,现在该怎么办?”
宇文宸沉默了一瞬道:“先不要打草惊蛇。”
林昔瑶完
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说的隔壁房间?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一层楼上就三个房间,这间屋子居中,右边那间就是她放倒了真正的海棠的房间,那么剩下的就是靠近楼梯口的最左边的房间里了。
难不成,那里也有什么身份了不得的人?
林昔瑶心头疑惑,面上也没有表露出来。
宇文宸静默不动,她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既然挣扎不动,就这样跟他耗着。
她就不信他还真的能拿自己怎么样!
心里憋了一口气的林昔瑶索性不挣扎了。
就在这时候,初八又道:“还有一事。”
言罢,初八看了看靠在宇文宸怀里的林昔瑶,见宇文宸眸色无二,便继续道:“属下刚刚探听得知,这万紫千红的海棠,是那人在这里的一个眼线。”
咔嚓!
初八的声音才落,对面宇文楠一个不察,手中力道加重,无意识间竟捏碎了手中的酒盏。
不过,他也顾不得许多,连忙抬头看向宇文宸道:“堂兄小心!”
说话间,他已经全神戒备就要起来将还被宇文宸拉在怀里的海棠提走,却不等宇文楠走近,就听宇文宸道:“无妨,她不是海棠。”
话音
才落,不仅宇文楠,就连后进门的初八都愣住了。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