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他又有何用,他不过是一个凡人罢了,没有多大的用处,不堪一击。”玄冥无声的出现,伴随着对宗政季衡深深的嫌弃。
白苏没有反驳,必定他说的一点儿错也没有,确实是这样。
无论如今的宗政季衡是多么的厉害,有多大的算计或是武功,可是在神仙的眼中他不过只是一个无用的凡人罢了。
她转身眼神深沉的看向玄冥轻轻回应道:“可是玄冥,虽然他只是一个无用的凡人,不过他的存在确实我最大的支柱,有了他我所顾及的东西便都不算什么了。”
宗政季衡就是这张无可代替的存在。
玄冥神色十分的冷漠,他似乎对于白苏这个说话很不赞同一般。
想着他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而是淡漠的出声道:“你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你还要告诉那个凡人,不是添堵吗!”
他就好像是一个在闹别扭的孩子一般,心里本来是为白苏而紧张但是偏偏就是不愿意说出真实的心意。
白苏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她眼神继而转向前方,她轻声冷冷的出声道:“但愿会有转机。”
玄冥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向白苏,心里很是愤怒
,他气氛的转身离开了去。
次日,白苏早早的醒来,而这时宗政季衡正在被宫女们服饰着穿上龙袍,她轻轻的揉揉朦胧的眼睛看向他轻声道:“皇上要去上早朝了吗?”
透过帘子,宗政季衡缓缓点头应声道:“朕下了早朝就回来,皇后再歇息一会儿吧。”
想来她再睡一会儿,等着晌午他就能回到这飞霜殿。
白苏轻轻的应了一声继而再次躺下睡去,便再没有了声音。
想着应该的睡着了,宗政季衡命令宫女太监都退出寝宫,而他也前去上早朝了。
空无一人仅剩下白苏的寝宫之中,玄冥无声的出现在她的床榻旁,他神色很是无奈的出声道:“这样你都能睡着,我真心发自内心的佩服你。”
说是处变不惊吧,到还不如说是真的懒,果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白苏这般安稳的模样倒是让玄冥慌乱了起来。
他此刻真的想要直接拉着白苏就从高处天下,只要能让她脱离这个肉身,如此都好!
圣医从一旁上前来,他声色凝重的沉声道:“玄冥,你不要太过着急了,白苏自然有她的打算。”
“打算!什么打算,从知晓那件事之后,她
做了什么吗?如今这个模样倒像是无作为,等着被那个人控制吧!”
玄冥见着白苏如今的模样,从心里认定她是在自暴自弃,明明眼前就有一条路,还非要抱着那所谓的狗屁原则。
每每想要这个玄冥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出来!
“你气又有什么用,还是等着白苏如何做吧。”圣医语重心长的安抚他出声道,说实话他如今这般不安稳的模样。
感觉无时无刻他都能够闹出事端来,让他分外的不心安!
他必定要看紧玄冥,下一刻只怕他会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
吱~寝宫的大门被轻轻的推开,一个宫女恭敬的走了进来,她小心的抬头发觉娘娘还在熟睡,因不敢叨扰,她显得有些恐慌。
白苏听见了声响,没听见那人的声音,想来有事而来,她闭目冷声道:“何事?”
娘娘的声音突然响起,这让宫女有些许被吓住,不过她立即反应了过来恭敬的出声道:“禀娘娘,今日皇上在御花园中举行了宴会,让娘娘前去参加宴会。”
宴会?白苏从心里抗拒,她睁开冰冷的双眼沉声道:“可是后宫之中的人皆要前去?”
宫女毕恭毕敬的行礼出
声道:“回禀娘娘,阶品在夫人之上的娘娘都会出席。”
果然还是有很多人,这让白苏心中忍不住的烦躁起来,她冷色不悦道:“过来服侍本宫。”
见着娘娘要起身来,宫女恭敬上前为娘娘穿衣。
另一边,好不容易解除了禁足的舒怡,正好碰上了皇上举行的宴会,如此她可要好好的展现自己才是。
“来人给本宫好生装扮!”舒怡的脸上露出高傲的浅笑,她可要让后宫佳丽都失去了颜色,至于那皇后他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正当她思绪之中,一个宫女恭敬的上前呈上来一个胭脂并谄媚出声道:“禀娘娘,这是近日西域使者呈上来的胭脂,其色泽鲜艳且含有奇香,就连皇后都不曾拥有,是娘娘的父亲花重金买来的,还请娘娘过目。”
父亲?舒怡的眼神微微一亮,她拿过胭脂轻轻一问发觉真有种让人沁人心扉的欢喜香味一时间心情大好,再者听闻那皇后都不曾有,她便笃定了要用此物。
“就给本宫用这个胭脂吧。”一旁的宫女谨的结下东西。
随后那人恭敬的行礼道:“是,娘娘。”
而那个送胭脂的人却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去
,无人见过她也不忍认识她。
按照着时辰,白苏了不早不晚的来到了御花园,宴会似乎已经要开始了。
她缓缓进入接受连绵起伏的朝拜,继而来到宗政季衡的身前恭敬的行礼道:“臣妾拜见皇上。”
见着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