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亲儿子,才能帮她保住荣华富贵,保住当家主母之位。
可她与老不死的,那么多年了,就怀不上一个带把的,只有小柔那一个丫头片子,想想就窝火。
然,密令却对她有了限制。
除了可以给老不死的生孩子,别的,她也可以去偷腥,但不能与别的男子生孩子。
密令就是她的一把枷锁,如若触犯密令中的任何一条,她与她女儿都得死。
但能破此规矩的,就只有飞爷,飞爷是她的上首之一,只有飞爷才能帮她。
她也是没辙了,才找到飞爷,借人怀子。
“飞爷,你再帮帮我。”说着,伸出白莲手,摸上了飞爷的胸膛。
眼尾痣上的三根毛,兴奋的乱颤,飞爷架不住老白莲的挑逗,二人滚上了床。
屋外的某一角落,岳小冉屏吸,悄咪咪瞧着里面的人。
荔枝眼里五颜六色的,看着活的春宫图,正起劲,忽被一只大掌给挡住。
那人在耳边低语,“何时养成这毛病的,喜欢偷看人家床笫之欢。”
岳小冉扒开大掌,回头瞪了丑男一眼,刚想要走,就被人拦住。
“偷听人家墙角,没想到这就是医者行为?”
岳小冉不屑眼前棕发女孩的讽刺与鄙视,绕过那女孩要离开。
可棕发女孩不依不饶,大喊道:“飞伯伯,有人偷听你墙角。”
正在极度兴奋中的二人,突然被打扰,气得二人恨不得把门外的人,统统扔到悬崖去。
眼尾痣上的三根毛,耷拉着,飞爷匆匆了事,这才出了房门,一脸横怒,“萝莉,没大没小,不去玩你的,跑飞伯伯这里盯什么稍。”
“飞伯伯,我不是故意的,是无意路过,碰见你们招来的客人,在听你墙角,我见他们要跑,才喊的。”萝莉眨巴着委屈的棕色睫毛。
转头又看向岳小冉,就这妖媚样,不知把她的辰哥哥魂给勾跑了没有,若敢勾引她的辰哥哥,有这女人好看的。
眼尾痣上的三根毛,突地上挑,飞爷看向岳小冉二人,质问道:“冉医,为何要到这里来偷听墙角?”
若是别人,早让人立马灭口,还与她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