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锦的双唇紧抿,深深的低着眼眸,从始至终一声不吭,任由着方梨不断的指责着,羽睫微抬,眼眸轻瞥了一眼方梨,道:“奴婢知错了。”
“你知错了!?”方梨盈盈的站起了身子来,踱步走到了李墨锦的身前,冷眸一瞥,冷冷的说道:“我瞧着是王妃太过纵容手下的丫头,才让你这般不知检点。”
说着,方梨侧目看向了孙嬷嬷一眼,道:“派人去通知王妃了吗?!”
孙嬷嬷上前,朝着方梨欠了欠身,道:“已经禀告给王妃了。”
“嗯。”方梨点了点头,道:“那就等着王妃来,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李墨锦跪在堂下,久久不见芷萝苑有人来,脸色愈发的阴沉了下来,水袖之中的双手紧攥成拳,紧紧抿住的双唇渐渐的散去了血色。
半个时辰过后,李墨锦感觉到双膝发麻,一张精致的小脸泛着惨白,方梨端坐在主位之上,手中端着茶盏,泛着丝丝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李墨锦的身上,唇畔噙着一抹浅笑。
“怎么,芷萝苑还没有人来吗?!”方梨侧目看向了孙嬷嬷,问道。
孙嬷嬷摇了摇头,道:“还没有。”
“哼!”方梨冷哼了一
声,道:“那我就替王妃好好管教管教下人!”
说着,方梨的脸色倏然一寒,朝着孙嬷嬷以挥手,道:“给我掌嘴,看看这蹄子,嘴还硬不硬!”
“诺。”孙嬷嬷应允了一声,脸上带着笑意,踱步走到了李墨锦的身前,勾起了李墨锦的下巴,一巴掌打在了李墨锦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李墨锦的小脸,瞬间浮现了出来一个红掌印。
“看你这贱蹄子还敢不敢背后说我们侧妃的话!”
“啪!”
“啊!”
李墨锦惊呼了一身,挣脱开了孙嬷嬷的手,膝行到了方梨的身前,一把抓住了方梨的裙幅,道:“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侧妃绕过奴婢吧!”
“哼!”方梨冷哼了一声,道:“虽然我只不过是一个侧妃,但是我也是着贤王府的主子,在背后嚼舌头的人,想来,王妃也容不得你!”
“怒、奴婢……”
“方妹妹身子不适,怎么还动这么大的火气。”娄阡陌莲步微摇,径直的走进了香梨苑之中。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方梨和房间之中的一众丫鬟婆子,齐齐跪拜,“参见王妃。”
娄阡陌微微的抬了抬手,道:“都起来
吧。”
李墨锦闻言,好不知趣的想要站起身子来,娄阡陌的双眸倏然一冷,踱步走到了李墨锦的身前,冷冷的道:“本王妃有说过,让你也起来了吗!?”
“奴婢……”
“连自己的嘴巴都管不好,冲撞了方侧妃,你还有脸了不是!”娄阡陌冰冷的目光漫过了李墨锦,呵斥道:“今儿,方妹妹给你的教训都是轻的,还不快谢谢方妹妹饶过你!”
“诺。”李墨锦啜泣着,朝着方梨叩首,道:“奴婢谢过方侧妃。”
“怎么说,你都是王妃的人,要教训也应该是王妃,今儿,看在王妃的面子上,就饶你这一次,记住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巴!”方梨嫌恶的剜了李墨锦一眼,道。
娄阡陌心中轻哼了一声,瞧着方梨的模样,全然是在给自己脸色看,“既然,方妹妹已经不追究了,那本王妃能够将李丫头带回芷萝苑了吗?!”
“那是自然,她本来就是芷萝苑的人。”方梨莞尔一笑,道。
娄阡陌点了点头,凝眉看向了李墨锦,道:“还不快给方侧妃跪安。”
“诺。”
……
娄阡陌带着李墨锦回到了芷萝苑之中,原本娄阡陌想着责罚李墨锦,可是因为
腹中的孩儿调皮,让娄阡陌害喜的厉害,便给了李墨锦一个机会。
脸上带着红肿的印子,李墨锦得了白凝的吩咐,前往外府账房领取月例银子,李墨锦虽然脸上红肿,但是却掩盖不住她的姿色,外府的小斯见了李墨锦这般楚楚可人,梨花带雨的目光,更添加了一份娇羞。
李墨锦来到了账房之中,对账房的白管事欠了欠身,道:“奴婢芷萝苑李墨锦,见过白管事,奴婢是来给王妃娘娘领取这个月的月例银子。”
白管事放下了周中的狼嚎笔,抬起了眸子,顿时,白管事被李墨锦精致的容颜所吸引,白管事三十岁出头,而且,还一直是孤身一人,见了李墨锦这般的美人,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白管事踱步,立马走到了李墨锦的面前,抬起了手来,将李墨锦搀扶了起来,一双宛若无骨的小手,柔进了自己的手中,撩动了白管事的心。
“瞧着姑娘眼生啊。”白管事紧握着李墨锦的手,一双眸子停留在李墨锦的脸上,瞧着那张精美的小脸上,一个红肿的掌印,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一句暖心窝的话,让李墨锦的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抽回了素
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啜泣着说道:“是奴婢自己做错了事情,冲撞了方侧妃,才……”
“哎,咱们都是王府的奴婢、奴才,以后说话多加些小心便是。”白管事拿出了自己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