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啊。
她们就图一个人,没想害命啊!
但事已至此,越贵妃也只能强做镇定:“郡主说笑了,我只是想留郡主坐坐而已。”
九婴咳嗽一声,嘴角又溢出一点鲜血,沾在霓凰郡主白色的衣衫上。
九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现在看上去是不是很惨?】
鸡蛋君:【你看霓凰郡主的脸色。】
霓凰郡主脸都气的通红,低头一看她,脸刷一下又白了:“前川、前川你还好吗?”
九婴往霓凰郡主身上靠了靠,手指轻轻捅了捅她的腰。
霓凰郡主身子一僵,明白她暂且无事,放下心来。
她瞪视越贵妃:“毒酒穿肠,刀兵相见,这就是贵妃娘娘的礼遇?”
越贵妃心虚,但气壮:“郡主既然无事,还请在宫中坐坐,护卫在我宫中突发疾病,我还赔得起。”
九婴听着她睁眼说瞎话不由佩服。
鬼话说到这种程度,她咋还没去世?
另一头,在郡主踏入昭阳宫之前梅长苏就自豫津处得知要向霓凰郡主下手的是越贵妃,明白自己之前判断大抵失误了。
不过想到九婴还跟着霓凰,他又稍稍放下了一点心。
略整理一下思绪,梅长苏捂住胸口做出气闷的样子,拉住过路的蒙挚:“蒙大统领,你内力深厚,麻烦帮我推一下气血。”
蒙挚感到梅长苏按住自己手臂的力度有异,顺势支开了豫津景睿二人。
“豫津你快去请太医,景睿去打点热水来。”
二人不疑有他,转身离开。
梅长苏向蒙挚直言:“蒙大哥,我觉得我错了。”
蒙挚疑惑:“什么错了?”
梅长苏道:“刚才皇后宴请郡主,我提醒她一定要对皇后加倍小心。”
“你都提醒过她了……”
“可是刚才豫津告诉我誉王府推选出来的廖廷杰约了他在宫外打马球,那就说明准备下手的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