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贺炎生还在作乱,她毫不客气地扇向他的头。这一下打得极重,连她自己的掌心都痛了起来。
他闷哼一声,立刻乖了起来,一动不动,低着头耷拉起耳朵,像极了一只垂头丧气的委屈大狗狗。
“好的,我知道了。”
电话刚挂断,她猛地被他抱起。突然上升的高度让她一惊,下意识抱紧了他。重心不稳,她双腿夹紧他的腰部,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他压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贺炎生!”
“怎么了,宝贝?”
没有人像他一样能把这个愚蠢的称呼叫得这么甜。
“你他妈是吃药了吗?能不能不要整天发.情!”她是真的受不了他的毫无节制。
他眼睛一亮,玩味地看着她:“小狮子学会骂人了?”
程逝寒愣住,不明白他这是什么脑回路,关注点会在这上面。
“小狮子骂我的样子,我也好喜欢。”
“以后小狮子只骂我好不好?”
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她。她气恼地想要起身,却被他强势摁住,牢牢禁锢。她感受到了他某处不安分的挤压,脸红到快要滴血。
只有在面对他时,她才会这样,大脑一片空白,全身随着他的动作变得炙热。
直到最后,她昏昏欲睡,脑海中唯一闪过的念头,就是不能和他再这样下去了。
程逝寒再度睁眼时,天已经黑了。这一天,基本上都在床上度过,实在荒谬。她睡了好长时间,基本上把一周缺的觉都给补完了。
察觉到怀中人轻微的动作,贺炎生将床头灯打开。
“小橙子醒了?”
她点了下头,一个轻柔的吻随之落至额头。
灯光昏暗,房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两人静静地看着对方,却一句话都不说,气氛暧昧旖旎。
“你醒多久了?”她率先打破了沉默。
贺炎生笑了,清浅的声音十分好听。
“我根本就没睡。”
听到他的回答,程逝寒一阵郁闷。她真的不明白他体力为什么会这么好,明明一直都是他在出力,可到头来,累得昏睡过去的人却是她。
“爱哭的小猫。”他突然开口,轻轻咬了咬她的鼻子。
她大脑放空了好一会,才明白他说的人是她。
他和她之间的每一场情.事,大多以温柔克制开始,以兵荒马乱结束。越到最后,贺炎生越疯得要命,猩红的眼底填满了欲望,恨不得将她吃掉。
她根本承受不住,被刺激到全身骨头酥软,没有半点力气,生理性流泪。
而她哭红的眼睛,反而将他骨子里的破坏欲放大到极致,动作愈发用力,她哭得也越来越厉害。她越哭他越兴奋,像磕了药般。
恶性循环。
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他关切询问:“刚刚,是不是弄痛你了?”他有些懊恼自己方才情难自禁下的粗暴。
他抚上她未褪去的泪痕,“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不答,只一味幽幽地盯着他,这样的眼神,像极了在阴暗处伺机而动的猫咪。许久,她缓缓开口:“没有。”
“那小橙子刚刚哭个不停,是因为爽的?”
“贺炎生你是不是有病!”
程逝寒有时候也不明白,平日在公司里,贺炎生留给大家的印象永远是工作一丝不苟,严肃冷脸的形象,是所有同事心中令人敬畏的贺总。
唯独在面对她时,他像变了一个人,荤话连篇,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她伸手,发觉自己指甲尖上有浅浅的红痕。
“贺炎生,你转一下。
他听话照做。
他后背上是鲜红的抓痕,皮破流血。
果不其然。
方才缱绻至极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快速回放,正面相贴的姿势,暧昧的喘.息回荡在耳畔,她脚背在过度刺激下绷紧。
可怖的失重感不断袭来,她下意识抱住了他,他是她大脑混沌中唯一抓得住的东西,就像溺水之人拼命抓住岸边的芦苇。
纤长的指甲嵌入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察觉到她在看什么,他转过身吻住了她,凑至她耳畔低声耳语:“小狮子抓得我很舒服。”
程逝寒:??
“贺炎生,有时候真的觉得,你有m倾向。”她没好气地说。
骂他能让他兴奋,打他能把他打爽。
有病。
他一脸无赖地承认:“小橙子说我有那就有呗。”
随即话锋一转:“毕竟你打我都能把我打硬了。”说着,他将她的手放至唇间,密密绵绵的吻缠绕指尖。
她呼吸一滞,不能再顺着他的思路交谈下去了,她将手抽回,及时转移话题。
“刚刚吃饭的时候Amy给我打电话,说楼下万恒有新官上任。”
程逝寒和贺炎生所在的公司是全球公关企业的头部——罗兰。
罗兰的势力遍布各地,跨国公司呈网状分布,成功处理过不少起大企业的舆论危机,让不少企业在舆论战中转危为安,股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