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制衡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减弱最后直至消失。
到了那一日。
糜旸突然有点想诸葛亮了。
想来诸葛亮心中肯定对不能参与这次北伐,有着十足的遗憾。
他得写封信前去告知诸葛亮他的快乐。
在写完信后,糜旸命人将他手中的信,快马加鞭送去成都。
看着信使离去的背影,糜旸嘴角浮现思念的笑容。
到了那一日又如何?
以恩师为榜样就好。
顺应时势与忘恩负义,从来就是两码事。
第二日,孟达就高高兴兴得背上行囊,带着一些亲随沿近道朝着扶风进发。
由于孟达出发的时间太早,糜旸甚至是起来后才知道这件事的。
但这并不影响糜旸接下来的动作。
在褒中补齐粮草后,糜旸便在当日下达全军继续出发的命令。
就在糜旸率大军进入褒斜道后不久,魏军提前安排在褒斜道内的探子,便注意到了大批汉军出现的迹象。
而当魏军斥候见到汉军中高高飘扬的“糜”字军旗后,他立马吓得几乎要从山坡上滚下。
在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之后,魏军斥候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朝着长安返回。
不过数日后,魏军斥候便日夜兼程之下,一脸沧桑地返回到长安城内。
如此快的速度,不知是魏军斥候回报心切,还是他纯粹惧怕着糜旸的到来。
魏军斥候的归来,也为偌大的长安城中带来了一场大地震。
要死呀!糜旸真的来啦!
这个消息就如一阵雷暴雨般,快速的席卷了整个长安城。
而当长安城内的一众魏将得知这个消息后,他们的嗓子眼都快跳出来了。
因为长安城内的大部分魏将,正是之前有幸从南郑城外逃回的那批人。
论当下大魏中谁对糜旸最为畏惧,除去他们之外还有第二人选吗?
那一日漫天的大水,犹如此生最难抹去的噩梦一般,时刻侵袭着他们的内心。
那一日在南郑城头上仰天大笑的年轻将领,更是犹如一位可招引天地之力的神明一般,让他们每每想起,就不自觉的想拜服。
在心中的极度惊慌之下,许多魏军将领纷纷齐集至长安城内的大将军府中,寻找曹真商议对策。
曹真也在不久前,有幸逃回长安城内。
而在得知曹真还活着的消息后,曹丕的内心总算有了一丝安慰。
他不仅没有严厉处罚战败的曹真,还又下诏让曹真戴罪立功,负责坐镇长安抵御即将到来的汉军。
可尽管曹丕没有严厉处罚曹真,但曹真在回到长安后,还是因为内心中的愧恨气的吐血。
吐的还不少呢。
但或者是去势后,让曹真的身体状况发生了一些改变。
亦或许是不想让曹丕失望,更不想让大魏的江山社稷倾覆,曹真最后还是接下了成为关中都督的重担。
不久前糜旸亲笔书写的北伐檄文就已然传遍整个关中。
在这种情况下,世人皆知道糜旸在不久之后会亲自率军征伐关中。
对于这一点事实,曹真在长安也做了不少提前布置。
但有准备是没错,当得知糜旸真正出兵的这一日,曹真心中的焦虑还是一点都不比前来寻找他的众将少。
曹真看着在他面前急的团团转的众将,他很想出言呵斥让他们稳定心神,可这样的话他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那可是糜旸呀!
优势在手都被打成那个鬼样子,现在劣势明显处于魏军一方,他苍白的呵斥又有什么用呢?
曹真最后只能无奈的发出一声叹息。
他得缓缓。
良久之后,堪堪稳定住心神的曹真,才对着眼前的众将言道:
“糜贼此番来势汹汹前来犯我长安,有势在必得之志。”
“当下对我军最重要的便是,要派军阻拦住糜贼出褒斜道的道路。
否则若是让糜贼率军顺利进入关中,后果不堪设想也。”
梁州一战的惨败虽让曹真心神不稳,但他毕竟是当世有数的名将。
快速做出基本的正确判断还是不难的。
早在汉军北伐之前,曹真就与几位心腹探讨过,来日汉军北伐时的主要目标会在于哪里。
但由于糜旸的战术一向多变,讨论到最后,曹真与几位心腹还是没得出一个确定的答案。
不过因为长安的重要性,故而汉军会主要攻打长安这一猜测,还是之前魏军中颇为主流的几个猜测之一。
现在从斥候口中得知,汉军是在褒斜道中出现后,这一猜测很明显得到了证实。
但这对曹真来说,却绝对算不上一个好消息。
因为汉军统兵的大将是糜旸,而不是之前为许多人猜测那般的刘备。
看来刘备最后为顾全大局,还是做出了坐镇南郑,派出糜旸来亲自北伐的这一选择。
而正如曹真所说的那般,要是糜旸亲自统兵的话,出于之前受到的教训,与他对战势必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长安虽然是当今天下前三的坚城不错,但曹真觉得派兵直接在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