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当时不在场的出阵刀剑, 在回来之后, 也得到了审神者是源赖光的消息。
回来的刀剑们因为练度较高, 当初修复的时候也是第一批修复的刃, 所以当时有幸目睹了源赖光原地上天的场景, 一个个安静如鸡, 连鹤丸国永都缩成了一个鹌鹑。
本丸之中, 竟然比鬼切控制的时候更加安分守己。
源赖光考较了付丧神们的能力之后,理所当然的就是去将带回来的刀剑们唤醒,然后, 带着他们训练。
源氏的训练方式虽然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源氏的阴阳师们能够单凭一己之力与妖怪战斗, 可不是只凭借妖刀的能力的,大部分还是看源氏的阴阳师本身。
这也造成了,源氏的阴阳师折损率其实非常高的事实。
为了能够让源氏的阴阳师活下去, 除了多生孩子,源氏的阴阳师自然也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比如, 从幼年开始,就让他们直接面对妖怪。
源氏的阴阳师,从幼年开始就在与妖怪战斗了。
而付丧神们, 虽然说带着拯救整个世界的任务, 但是显然, 他们并没有如同源氏阴阳师一般的自觉。
又或者说,是指政府,并没有给他们变得如同源氏的阴阳师一般强大的机会。
其他的审神者和时政怎么想, 源赖光不管。反正她的手下,是必须强大的。
训练,势在必行。
对于他们的水平,在最初的时候,她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后续,按照源氏的阴阳师水准教导,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于是,当鹤丸国永跟着三日月一起出阵回来的时候。
“呜哇!本丸是被时间溯行军攻破了吗?”
鹤丸刚出现在本丸,看到当面袭来的一个奇形怪状,还带着不明气息的东西时,下意识的发出了惊呼声。
“不要动!”并不算熟悉的鬼切的嗓音。
“啊啊啊!不要啊!”小今剑的惨叫声一同响起,瞬间充斥了这个用于传送的房间之中。
然而,太晚了。他们实在是错估了一个刀剑付丧神的出刀速度。
随着鹤丸的一刀劈下,颜色不明的液体瞬间飞溅。
而在这时,到了晚上就视力不佳的几个太刀,这才看到了刚才鹤丸割破了什么。
那是一个,绘着红色符咒的袋子。
而就在刚才,袋子被鹤丸国永的一刀劈开,原本完好的符咒也因此受到损伤,只剩下了几个尚且算得上完好的,正若有若无,仿佛是花屏了的电视机一般,吱吱啦啦的坚持了片刻,然后逐渐暗淡了下去。
袋子之中,终于钻出了令人惊慌的东西。
一只仿佛黄蜂,却有着古怪诡异气息的东西,用尖尖的尾刺,戳破了整个袋子。
袋中顿时响起了密集的嗡嗡嗡嗡的声音。
“退后,我来对付。”代替审神者行使了一段时间审神者指责的鬼切拔出了自己的本体。
而正在此时,整个传送阵法的外面,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哦。回来的正是时候嘛。”
预估时间差不多,鬼切应该带着训练专用妖怪——最猛胜回来了的源赖光,很闲的打开了传送室的门。
门内的付丧神还来不及反应,一群密密麻麻,从完全看不出能装下那么多妖怪的袋子之中飞出来的最猛胜,已经想着光源的方向飞去。
白槿的声音,从源赖光的身后传来。
“主人,请后退。”
即便是这样的场景,白槿的声音依然平和而优雅。
出阵的刀剑付丧神们下意识的绷紧了头皮。
就是这个恶魔,带着这样谦恭有礼的笑容,还有平和温柔的声音,将他们一个个都打翻在地之后,对他们说,他才是源赖光真正认可的一把刀,他们全部都不够格。
或许当初的那些伤痛太过印象深刻。
光是听到这个声音,就已经足够鹤丸国永缩了缩脖颈。
绚烂的刀光,遮掩了门扉打开的方向。
有一瞬间,付丧神们简直以为自己看到了落在门外的太阳。
明明是一身瘴气,简直就好像是会飞的敌短刀一样的家伙,被白槿的刀锋搅碎,然后细细碎碎,宛如流沙落在地面一般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房间之中响起。
鬼切最先反应了过来。
已经没有最猛胜了。
他毫不犹豫,对着还站在门外的源赖光跪了下来。
“主人,是我的错,没能按照您的要求,将您需要数量的最猛胜带回来。”
白槿收刀回鞘,站在了源赖光的身后,面容依然是温和俊秀,丝毫看不出危险的样子。
源赖光浅笑着摇了摇头。
因为接手了本丸审神者的位置,源赖光并没有时间去管理他们的缘故,虽然留下了白槿和鬼切管理本丸,可她到底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跑回了现世,让这群付丧神自己做自己的,其实源赖光是有些愧疚的。
因此,源赖光让鬼切回去找源怀仁要了每刃两只最猛胜。
然而,刚到本丸,最猛胜莫名其妙的就跑了出来。也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刚好她准备和白槿一起,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