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如捣蒜,两人一块儿坐上御辇,童少灼以为她要去何地,竟是去承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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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唐见微也在承平府中。
前阵子她刚收了几间吴家的赌坊,挫了吴家的气势,卫慈得知此事相当满意,便让她到承平府来,设宴犒劳她一番。
正好也想借她给某个人直接带话。
陶挽之今日正好沐休,便来陪着卫慈。
卫慈靠在胡椅上的饮些果酒,先是称赞唐见微果决,之后便对她说:
“这博陵府大得很,谈不上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若这样,本宫答应以后绕着她走便是。你叫她来,不用有任何负担,更别装病,忒没意思。旁人才不觉得她高洁,只会说她懦弱,于她的名声又有什么好处……”
“殿下。”唐见微斗胆打断卫慈的话,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沉痛之意,
“在您召我谒见之时,我刚收到长思寄回来的快信。她接到了自菿县送来的消息,长孙外祖母不是装病,她的确沉疴难愈,病日臻,已入弥留,恐怕大限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