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就卖这么多钱,卖不了,带回家,也并不能亏本。
有些人围上来看一会儿走了,到菜市场转了一圈,和菜市场自称为野物和土鸡比较,果断又回到路边买。
到中午的时候,杨光还有一条草鱼,老阿姨让便宜给她得了,杨光一脸肉疼,便宜五块钱给老阿姨了。
“杨哥,没看出来,有商业头脑。”楚尘感慨道,比他赚的钱还多。
“走,哥请你吃饭。”这些东西在镇上一点也不值钱,到市里卖,足足贵了几倍。杨光带着楚尘坐车到县里,找一家饭店点了三个小炒,一分汤,市里东西太贵了,没有县里铁锅做的好吃。
楚尘饿了一路,终于吃到饭,“杨哥,我想从村里收集家养鸡到市里卖,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干?”手里有了本钱,再干其它买卖。
杨光尝到甜头,两人商量收母鸡的价钱,带着一些鹅和鸭去卖。
···
家里没有什么东西,楚母送了一些梨给玉梅,“嫂子,你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帮我们家阿尘正明。”
“放心,小舒,我回去了。”玉梅担心家里出什么乱子,儿子、儿媳不会过日子,老头子什么事也不管。
楚母干活回家,母女俩热了昨天晚上剩的饭菜吃,楚母心里惦记儿子。
黄锐趁着老子不注意,偷偷遛了出来,他走到楚家,看着母女俩吃饭,嘿嘿说道,“婶子,阿尘在家吗?”
楚母皱着眉头,“不在家。”
“婶子,你家里有什么活,可以跟我说,我和阿尘是兄弟。”黄锐拍拍胸脯,很可惜,楚青又换回以前的衣服。
楚母怀疑看着黄锐,她从来没有看到黄锐干活,他可是他妈的宝贝蛋子,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儿子。
楚尘从县里买了一些布和零食,回到家里,“你爸放你出来了。”
“阿尘!”黄锐不满,他和楚尘形影不离,不知道为什么,楚尘最近不爱搭理他了。他嗅了嗅,闻到好吃的,烤鸭。他伸出手拽袋子,他丝毫没觉得有事不对,他和楚尘在一起,经常这样,对方有什么好东西,互相抢着吃。
买的东西被楚尘放在桌子上,他扯着黄锐的衣服,走到厨房,夺过烤鸭,楚尘在黄锐的怒目下,烤鸭一分为二,“这一半你抱着啃,我妈喜欢吃鸭脖子,脖子给我妈和姐,屁股留给你。”
“没事,我不介意。”黄锐喜滋滋抱着啃,好吃,赵毛和张涵就是滚犊子,阿尘才是他的好兄弟。
楚尘干脆利落剁烤鸭,烤鸭放在碟子里,端出去。“妈,你们快点吃,我睡一会儿。”
母女俩扒着袋子,看楚尘买的东西,心里暗自嘀咕,真败家,买的东西可有可无。她俩也没客气,直接捏着吃,“小弟,给你留点,你睡醒了吃。”
“不用了,杨哥请我吃的比着好。”楚尘说完盖上薄毯子睡觉,计算着小精*子,他已经发芽了。原主死时只知道有小精*子,小精*子叫什么,住在哪儿,他一概不知,不知为何,很激动。
黄锐不高兴了,兄弟什么时候和杨光混在一起了,怎么撇开他,他找一个凳子坐在院子里。
母女俩个吃完肉,收拾残局,回到房间午睡。
黄锐眼巴巴看着楚青进了屋子,他觉得没趣,回家睡觉,“妈,我想娶楚青,三万块钱彩礼,你就能有一个儿媳妇。”
“不行,楚家说楚尘没病真的没病吗?”黄母不同意,她亲眼看到楚尘被杨光背到县里,那个样子,真的想患了重病。
“妈,你不是说最疼我的吗?儿子都二十了,还没有媳妇。”黄锐缠着母亲同意这门婚事。
黄母就是不同意,家里有一个二流子,够她头疼的,两家成了亲家,两个二流子更加肆无忌惮。
“你不是心疼钱吗?儿子有钱。”黄锐跑进屋子里,爬进床底下挖土,挖出一个铁罐子,掏出钱,他抱着钱出来,“妈,你快去找媒婆,马上去提亲。”他直觉特别准,现在不下手,以后没机会了。
黄母捡起棍子,追着儿子打,追问这些钱哪里来的,偷钱要坐牢的。
黄锐没办法,说出详情,“妈,你快去提亲。”
黄母再三追问,儿子卖精*子对身体有没有伤害,得知没有,她收了钱,“这么挣钱,明天带你爸去卖精*子。”白白得三万块钱,不卖是傻子,又没有什么损失。
“医院没了。”黄锐特别郁闷,昨天他准备去买精*子,再弄点钱,进去一看,医院已经人走楼空。“妈,儿子就想娶楚青。”
“好,妈这就去找媒人,你在家里等着。”黄母心里骂儿子是一个大傻子,这么好的事不知道带上丈夫,“楚尘有没有去卖?”
“没有。”黄锐不敢说有,母亲知道后,一定带着他找楚尘要一半的钱,他妈绝对能干的出来。
黄母抱着钱罐子走到她的房间,门关的特别紧,谁也别想找到她藏钱的地方。她当着儿子的面出去找媒人,她愿意出五万块钱的彩礼,让媒婆给儿子找一个好媳妇,她家正在筹备盖平房。
黄家愿意出这么多彩礼,姑娘好找啊,一个月内,一定给她找到一个好儿媳妇。
不是黄母瞧不起楚青,谁娶楚青,就等于接手两个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