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老高更难过了,“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车内有监控吗?”唐强伸着头往车内看了一眼,问两人。
“那他现在在哪?小玉呢?”李善追问。
时落目标便是这辆小型客车。
下一刻,头发丝突然抖动,而后缠住李宇丞的手指。
这里甚至称不上是小区。
“走。”
“今年是二十七还是二十八来着?”女人不太确定,“他刚来开店的时候跟我说过,我给忘了。”
好好的一个活人就不见了,女人也不是无动于衷,她回忆了一下,说:“那时候天是有点晚,但是也没黑透,当时我着急打电话,让人来拖车,没看那几个人往哪走。”
西侧是一道不算宽敞的路,两边是店铺。
“不上。”时落摇头,又问:“昨天晚上这辆车子出了何事?”
“当时车上四个人,两男两女,这位大姐就坐在前面
客车上售票员本见时落一行人直奔车子来,喜不自胜,以为他们是要乘车,却见时落只是站在门口,没有要上车的打算。
老高跟李善忙过去,“是小玉,真的是小玉!”
女人跟司机沉下脸,女人叫道:“你可别乱说话,她失踪可跟我们一点关系没有。”
李善已经快撑不住了,老杨扶了他一把,李善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问老杨,“大师,小玉没事的吧?”
李宇丞木木地接过头发丝。
修车铺是这对夫妻开的。
售票员招呼他们身后两个乘客上车,大约不想沾染这些事,不出半分钟,车子便极速驶离。
“队长,是血。”老杨凑到跟前仔细看后,说道。
唐强他们见得多,却觉得这两人放心的有些早了。
“小玉!”李善大声叫。
门口竖了个牌子,上头写着修家电几个大字,排是电话号码。
“你妈昨天晚上就在这里下车的。”李善将方才的事跟李宇丞说了。
方才在车上,她问过老高妹妹的生辰八字。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不该对年长那么多的妇人起心思,况且这人还有女朋友。
而后车子突然晃动一下,之后便如售票员说的,车子坏了,她跟司机先下车检查一番,没过几分钟,售票员上了车,跟四人说完,四人先后下了车。
他爸说带大师来找他妈时,他跟岳父正跟派出所所长见面。
女人要健谈的多,她往这边走,边打量一行人,“你们找小杨有事啊?小杨在店里时间不多,他还有别的工作,你们要是找他有急事,就打他电话。”
李善站不住了。
“谁是小玉?”女人不解地说:“小杨女朋友不叫小玉。”
李善跟老高心定了定。
“小玉是不是在里面?”老高上去就想踹门。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女人见几人神色不寻常,便没隐瞒,说道:“昨天车子刚出车站没多会儿就出了点问题。”
唐强几人也擅侦查,老杨跟翔子带上手套,上前,查探门前每一寸地方。
刚才他爸打电话给他,只说了地址便匆忙挂了电话,他都来不及多说。
跟着头发丝,一行人来到一家修家电的门前。
唐强温和的时候看起来像个可靠的好人,他问:“这人另一份工作是做什么?平时多久来这里一趟?他住在这边吗?”
“认识啊。”一个女人出现在男人身后。
车上的司机也看过来。
李善拿出手机,找到妻子的照片,递给年轻女人看,“这是我老婆,昨天晚上她是不是在车上?”
老高拍拍妹夫的背,对时落说:“大师,停车的地方就从这里往北走,不到三里路。”
李宇丞虽不信,可他爸对他妈感情深,难免会急病乱投医,他理解他爸的着急,他还是过来了。
路南侧一共停了四辆车子,其中三辆是一模一样的大客车,夹在中间的一辆是小型客车。
“大师很厉害。”李善拽着儿子来到时落面前,“大师,这是我儿子丞丞,小玉最疼他,让我儿子喊他妈,小玉是不是就能早点被找到?”
就凭几根头发跟一滴血?
今日阴天,半上午了,仍不见一丝阳光,天边布满阴云,似有要下雨的征兆。
随后那头发丝如活了一般在黄符纸上游动。
他指的是转盘朝北的路。
老高仰头看天,一滴雨水落在他眼角处,随即滑落,像哭了一样。
小杨?
唐强看了眼姜阳,姜阳过去,将监控调出来。
“看一看便知。”时落对李宇丞说:“喊人。”
女人跟丈夫突然不说话了,他们看着唐强一行人,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李善手机里的人并没有修图,跟本人长的差不多,女人只看一眼就确认,“在。”
“我也不瞒你们,昨天车子刚出车站就熄火了,城里半路上也不能修车,我就打电话让拖车来了,要修好得好几个小时,车上加我们两就六个人,四个乘客就一个是在站里买票上的车,我就把车费还给他了,另外三个还没来得及买票,我直接让他们下车了,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