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框架里的,她就会毫无保留的去爱,甚至会给自己洗脑去爱。 弥迦那幽暗腥臭的生命中,出现了这么一盏明亮透暖的灯光,即便不是为他而亮,他也渴望得到。 那时他心想,只要在灯的周边画个圈,就属于他,多容易啊。 对于珍视的,他习惯性不想被发现,所以才在许仙的逼选下,违心放手,这是这一放手,让许仙对他有了隔阂。 弥迦并没有把许仙身边的爱慕者放在眼里,大患白令慈已死,没有谁会再知许仙要的是家爱,而非情爱。 与她自我认知的偏爱相差甚远。 “许仙,想想小椿,他会危险的。” 弥迦提醒她,被记恨的,不止她和他。 许仙闷声说知道了。 弥迦牵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他无可救药的爱上这个有责任感的笨蛋。 被纵容啊,谁能不沉沦。 黎明的光亮起,旧物玉岫琵琶簪挽住散落的发丝,恋旧念旧的月桂主,心事重重。 在时光的冲刷下,这支久违再见的簪子,也成了旧物。 清凉的风,吹响起并列站立者的飘袂衣,晨光照进雾中,前路如何,谁也不知。 弥迦牵住许仙的手,走进迷雾之中,背后滔滔瀑水声,流淌着永恒的星河。 宫宇内,醉倒的月桂主抬起头来,清醒的眼环视一圈,醉卧而眠的使者不计其数。 她起身来到倾斜的宝瓶前,不用器皿去接,直接仰头张嘴喝,被瀑淋身也无所谓,她想醉,想醉得不再清醒。 晨光下的晶莹露液,冲流而下,砸在了满是挣扎色的面颊上,溅得水珠四处奔忙。 大口大口吞咽下,白衣湿身贴在肌肤上,背后的长发湿漉黏在背上,玉透的别致簪子使得背影看起来与温柔有关。 有发疯似的吻袭上了求醉的唇,瀑淋下的醉吻等醒来就不会记得。 巨型的宝瓶倾倒着晶莹露液,源源不断的在浇淋。 不碰任何露液的绿度,早早回了太阳宫,她不想浪费任何的时间,追赶是需要拼劲全力的。 她不仅仅想要证明自己,还想要保护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 茂盛的太阳树在旭阳下,金光闪闪,绿度能成为日御主,自然不是偶然。 唐王带来的信仰力,如同新鲜的血液注入,万物的生命源太阳树舒展开了枝叶,片片金叶上的脉路清晰,细看下每条纹路蕴含着命格。 既定的命运,偏差只存在金叶被风吹背过去时。 进入修炼状态的绿度,背后出现一个黑色的影子,连接到了生命源太阳树。 空荡的太阳宫内,寂静的只有冷凉风吹起的簌簌叶声。 只这一瞬间,神仙体的袁守城,成了日使,金乌已死,在这日域,无法再对证他是谁。 见到了更高的生命体,那颗静止的心,再也无法保持平常。 同一时间,得到生命力的观月,紧皱起了眉,袁守城夺去了本该分给绿度的力量。 但,袁守城既然能做到让绿度和日天道和守护者反目,这点小利,给他也无妨。 虹回到太阳宫后,绿度自律又上进,没日没夜在修炼,她闲得没事干,就出去调查袁守城的资料。 她总觉他很婊。 问了一圈日使,都摇头说不认识他。 虹在心里开始疑惑,他从哪里冒出来的。 虹把疑惑说给了须菩提听,须菩提因为弥迦最近春风满面心情很差,给了她一个简单粗暴的提议,搜神。 正聊着,弥迦从外头回来,向来垂着的眼,依旧垂着看不见谁的模样,长乘说他近期心情好,可以使劲麻烦他。 但虹是看不出来他最近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叫住他,把担忧的事情同样说了一遍。 “绿度要养个面首,有什么好在意的。” 弥迦嫌这种小事都要来烦他。 虹快气死了,有这么不把主当回事的守护者吗! 她直觉袁守城不是个好东西,才那一次打量,就能挑拨起绿度对她和长乘的不满。 “听绿度说,在凡间时,袁守城经常找月桂主下棋。” “你还知道什么,说来听听。” 嫌弃浪费时间的脸,有了耐心。 “连虹你也打听不到,这就很奇怪了,走,搜神去。” 刚才还只出主意懒得动手的日使,突然来了精神。 虹比刚才更气了,但是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