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只是他们二人脸色发白,只觉得这抽血输血之法就是以命换命。 虞昭将东西摆好,见他们一副‘我要赴死’的模样,便安慰道,“只是抽一点,回去后多喝一些糖水,吃些红枣,便补回来了。” “我们不会死吗?” “为什么会死?” 虞昭面上露出了笑容,将一根连着放血器皿的针插入其中一人的手肘中。 那人微痛,紧接着,就看到那微微透明的某种皮管中出现了深红的东西。 那是他的血。 虞昭用器皿接着,又将另外一头针插入三皇子的体内。 血液渐渐流入三皇子的身体中,他的气息虽然仍旧微弱,但已经不是不能救了。 虞昭简单教给院正该怎么给人抽血,便专注地开始为三皇子深度清理伤口,缝合。 重新开的药已经熬好端了过来,虞昭扶着三皇子,颇为熟练地将药喂进了三皇子的口中。 待二人都为三皇子输过血,虞昭便将东西给收了起来,这些东西她还得拿到空间里消毒。 院正看着三皇子苍白的脸色,有些忧心,“如此能好吗?” “看他这两日能不能退热了。”虞昭更忧心的是三皇子会不会受野猪獠牙上的那些病菌感染。 她空间内还有相应的抗生素注射剂,都是师父带着她制作的,治疗这种外邪颇为有用。 方才在所有人都离开后,她拿了一支给三皇子注射过了,效果如何还得等一段时间才能知道。 虞昭已经把自己能做的事都做了,接下来就看三皇子能不能挺过这两日了。 “三皇子需要在一个干净无人打扰的地方休息,这儿太脏,容易外邪入体。” 虞昭对三皇子母妃的嬷嬷吩咐了不少事。 嬷嬷哪敢不应,忙点头,去回禀三皇子的母妃,淑妃。 事关自己的儿子,淑妃怎会不上心,很快就把三皇子转移到了一个干净的房间内。 虞昭从内室出来,就被一个小内监引着往外走,“安王殿下为您准备了新衣,虞小娘子先去洗漱一番吧?” 闻言,虞昭扭头看向正堂站在皇帝在与太子身侧都未曾掩盖光芒的萧承安。 他正说着什么,凉凉地扫过地上跪着的齐王世子,似乎察觉到了有人看他,抬眸朝她扫过来。 冰凉的眼眸在瞧见虞昭之后,旋即绽放了一丝浅淡的让人难以察觉的笑。 萧承安只有在看到虞昭时才会这么笑。 温柔又纵容。 他轻轻抬了抬下巴,一双凤眸越是专注地看着谁,越是容易让人深陷。 虞昭心脏莫名一颤,很快扭开了脑袋,跟着内监去了一个无人的房间。 里面放了热水,一旁放着一套与萧承安今日穿的宝蓝色云纹锦袍颜色相近的对襟金纱长衫与织金澜裙。 待人都走了,虞昭挽起青丝,洗了一个澡,又将萧承安准备的衣裙换上。 也不知是不是他特地准备的,虞昭穿上后只觉得很是合身。 从房间出来,虞昭目光落在了外面的那头野猪上。 野猪恶劣难训,杀伤力更是惊人,她看三皇子身上还有擦伤,应该是从马上摔下来的。 这野猪怎么就只拱三皇子,而齐王世子却一点伤都没有? 虞昭来到野猪面前,从满是污秽血腥味中,闻到了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这是…… 虞昭眼色渐浓,忽然想起了方才在内室中,闻到却被她忽视的味道。 虞昭左右看了看,发现了不远处的禁军统领,罗统领。 等虞昭来到正堂,就看到齐王脸色难看的拿着鞭子往齐王世子身上抽。 “三皇子若是有什么意外,本王一定把你给抽死给三皇子陪葬!” 齐王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哀嚎着求饶。 那鞭子无眼,虞昭才站在角落里,鞭子就朝虞昭挥过来! 太子瞧见,还未开口,他身边的萧承安早就没了人影,手疾眼快的拉着虞昭让开,啪的一声,那鞭子尾部抽得虞昭方才站的地方留下一道深深白印! 若不是虞昭被萧承安拉开,她脸上铁定已经开了花! 萧承安仔细瞧了瞧她,见虞昭并没有被吓到,只是神情有些不好看,这才松了一口气。 “王叔教训堂弟时还是小心些,莫要殃及他人。”萧承安抓住齐王还要挥起的鞭子,淡声提醒。 齐王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虞昭,“方才本王差点抽到虞小娘子?真是抱歉。” 虞昭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