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在朕身边的人,这骂人是不能不会的,往后,你们都要多练习...若是再遇到这样的情况,总不能让朕一个人去迎战那么多人吧?” “吕禄落在他们手里,也是好事....反正他赔得起,最后定然是扭送到廷尉这里,对了,若是张释之问起,你们就说什么都不知道,明白了嘛?” “唯!!” 就在刘长继续吩咐郎中们的时候,有近侍急忙走了进来,禀告道:“陛下!廷尉张释之前来拜见!” 刘长大惊失色,“这厮来的如此之快??效率这么高?”“快,你们从小门逃...快给朕拿本书来!换衣裳!!” 很快,张释之就拽着吕禄走进了庙堂里,他板着脸,不怒自威,刘长很不喜欢他这样的法家,法家不该像张不疑和晁错那样事事以朕为主嘛?哪有你这样的法家呢? 张释之将吕禄一推,推到了刘长的面前,随即行礼拜见。刘长惊讶的放下了手里的书,“释之?你怎么来了?” “陛下,建成侯被亭长所抓获,有一伙人在上林苑外践踏农田,拘捕逃亡,建成侯就在其中...” “啊??禄!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刘长痛心疾首的看着吕禄,问道:“赔偿了吗?” 张释之又说道:“按着他们的描述,为首者身材极为高大,骑着白马...陛下,这是为何啊?” “这长安居然还有如此高大的人?朕怎么不知道?朕今日一直都在庙堂里读书." 看着皇帝的模样,张释之心里就知道,他肯定是不会承认了,张释之深吸了一口气,方才说道:“陛下,大汉虽说是以孝治国,可汉律乃是国家之根本,若是皇帝带头违反律法,那以后又要如何治国呢?” 张释之说了很多的道理,这才气呼呼的离开了。 吕禄长叹了一声,“陛下啊,要逃为何要丢下我呢?” “咳咳,若是你被亭长抓住,那还不算什么,可若是朕被抓住,那可就遗臭 万年了..." “臣死后,定然是讨不到什么好的谥号了....” “这你不必担心,有朕在呢,绝对不会让你落个恶谥,就是给不了个建成文侯,也能给个懿,肃什么的。” 刘长安抚了一下吕禄,随即开心的说道:“如今的大汉真的是不同了啊,民风勇猛,当真是过去不同了,我记得年幼的时候,外出游玩,就是阳陵景侯的儿子,都可以肆意欺辱百姓,没有人敢问罪,还得我们亲自动手收拾..可你看如今,连朕这架势,那些百姓们都不害怕,还敢上前谩骂...” “亭长面对这么多披甲的人,都敢追击射箭...” 刘长激动的说道;“这才是朕治理下的大汉啊,不会轻易被欺辱,哪像那昏君时期,那般怯弱,今日的骂战,朕虽然输了,心情却是不错的,朕也没有想到,民风已经勇武到了这样的程度。” “如今看来,就是哪天朕不在了,百姓也不会为外敌所欺辱啊!”民间武德暴涨的情况让刘长很是开心。 今日发生的事情,证明了刘长执政时期内的法治还是十分到位的,无论是百姓还是底层官吏,都没有因为犯罪者的身份而畏惧,张释之,季布他们干的不错! 就在刘长喋喋不休的给吕禄吹嘘着自己功德的时候,贾谊和太子刘安前来拜见。 “拜见陛下!!” 两人行礼拜见,刘安此刻也是以官员的身份前来拜见,因此神色很是肃穆。刘长点点头,让他们分别坐下,刘安坐在了贾谊之后的位置上。 “陛下,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是名单,请您查看。” 这些时日里,食货府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别的不说,就是废除宵禁,就足以让他们声势大涨,作为一个刚刚诞生的新部门,他们所干涉的范围越来越广, 货币,市价也都归于他们来管辖,新任的少府令南宫围对此很是不满,却也没有办法,食货府实在是太硬了,陈平,贾谊,刘安三人坐镇,九卿无人能比。在他们的调度之下,市场迅速繁荣,大汉的商业久旱逢甘露,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 刘安将名单递给了刘长,刘长低着头,认真的看了起来。 这是一个商贾列表,其中记载了那些大商贾们,包括他们的家产信息,以及这次前往西域所要带上的商品之类的,很是详细,足足有八十六位大商贾,刘长顿时咧嘴笑了起来,“来就来嘛,还送什么礼物呢,禄!将这个抄写一份送到河西国的刘敬手里!!” 贾谊吓了一跳,急忙开口说道:“陛下!不可啊!!” 刘长这才反应过来,“哦,不好意思,习惯了,这样吧,还是递给刘敬,不过要告诉他,这些人是不能动的,他们是要外贸,那肯定要经过河西国,让刘敬不要对他们出手....” 刘安这才说道:“陛下,我们何时派遣他们出发呢?”“不急....明天吧!” 刘安抿了抿嘴,随即领命。 贾谊皱着眉头,“陛下,可是西域那边的战况我们还不知道,若是去的早了..." “这个你就不必担心,淮阴侯亲自出征,你就告诉我怎么输?这场战,定然是能赢下来的...不必等,等商队到达西域的时候,说不定身毒人已经在西域等着了...." 几个人又谈论了一下具体的细节,贾谊这才忍不住询问道:“陛下,听闻张不疑与晁错再次上书,要求迁徙中原余丁百姓,还要强行迁徙,不知真假?”“是真的,你有不同的看法?” 刘安忍不住询问道:“阿父,难道您还认可他们不成?” “我听闻,他们想要迁徙近百万的百姓,当初秦王才不过迁徙数十万..若是这般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