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羡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慌乱无措。
震惊回眸,对上那双像岩洞一样冰冷的瞳孔,几乎将她凝结成冰。
“看到了吗?”
贺严大掌一挥,拽出数十多玫瑰戳在时羡眼前,“本来,我是带着这些东西来跟你道歉的,我想让你高兴……
结果呢,我傻傻的在天城碧门口等了两个小时,看到的却是你带着我儿子从蒋寒笙的车里下来!”
说罢,他狠命的将玫瑰摔在地上。
刹那间,花瓣在眼前飘落,香气在鼻尖环绕。
本该是最浪漫的东西,却在最肮脏的尘埃中跌落。
贺严抬手,将后备箱重重阖上,砰地一声,将时羡吓得一个激灵。
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圈在了怀里。
“你放开我!”
她气急败坏,却敌不过贺严的力气,被他一个反手扣住手臂,紧紧箍住。
“放开?”
贺严冷笑,“你不是缺男人吗?我就是啊,我满足你,要多少,我都满足你!”
“啊!”
伴随着一声极具惊恐的呼声,时羡整个人都被抵在了后备箱上。
那车身弧度硌的时羡后腰一痛。
但很快,后腰处多了一个肉垫似的东西。
抬头间,对上那双深邃凤眸,里面充斥着时羡从前最熟悉的欲色。
唯一不同的,便是这铺天盖地的欲色中翻滚着压不下的怒意。
贺严好似一头饿了许久的狼,面对手里的猎物,恨不得立刻大快朵颐。
他挥手,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时羡胸口忽然灌进一阵凉风,激地她浑身都在战栗。
“放开我,贺严,你放开我!”
空旷的马路,荒芜人烟的郊外,发疯般的男人。
时羡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什么不好的记忆,心中恐惧直冲中枢,眼睛渐渐模糊起来。
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几经变换,最后成了一张大脸小眼,活脱脱一个芝麻烧饼的模样。
她惊恐地睁大双眼,在纤细笔直的双腿被顶开之际,膝盖一曲,一抬!
“呃……”
随着一声痛呼,时羡用力将身上的人推开,仓皇地朝路边逃窜。
忽然脚下一歪,膝盖上的痛被放大十倍,重重跌在了地上。
时羡拼了命的往前爬,将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
眼看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慌不择物,抹起手边一个坚硬的石头,拼命丢了过去!